孙伯安。孙伯远的弟弟。
“那几个人呢?”
云琮接话:“还在盯着。他们行踪不定,今日在这家客栈,明日又换了另一处。我们的人跟了几日,只知道他们常在城西一带活动,偶尔能在皇城周边看见他们,但始终没能摸清他们的规律。”
聂沉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北边。
换防。
孙家。
这几条线,像是被一只手慢慢拧在了一起。
他睁开眼。
“继续盯。不要打草惊蛇。”
“是。”
云诀和云琮齐声应道,转身退下。
聂沉州坐在原地,看着桌上那盏烛火。
他没有告诉洛知棠的是——那几个从北边来的人,进城之后,曾经在孙家老宅附近出现过。
只是一次。远远的,像是在看,又像是在等。
但没进去,也没和任何人接触。
聂沉州垂下眼。
孙家。
蛰伏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动了?
第78章言哥是他老婆
洛夫人这两日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闷得慌,像有什么事悬着,落不下来。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白日里做什么都心不在焉,连最喜欢的账本都看不进去。
她放下手里的茶盏,看向旁边正陪苏慕言下棋的洛知砚。
“砚儿。”
洛知砚抬起头。
“你带慕言去王府看看棠儿。好几日没回来了,也不知道他好不好。”
洛知砚放下手里的棋子,点了点头。
“母亲放心,我这就去。”
他站起身,苏慕言也跟着站起来,理了理衣袖。
洛知砚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向角落里正翻书的赵明穗。
“穗穗,一起吧。出去走走,别闷坏了。”
赵明穗眼睛一亮,连忙放下书,站起来拍了拍裙摆。
“好!”
她已经好几日没出府了。姑母这些日子忙着给她相看的事,她不好说什么,只能乖乖待在府里,装她的端庄淑女。
可日日闷在院子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都快长蘑菇了。
苏慕言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三人出了洛府,马车往摄政王府的方向驶去。
王府花园里,初冬的阳光薄薄地铺着,没什么暖意,好在没有风,还算干爽。
洛知棠躺在廊下的软椅上,身上盖着一条厚毯子,额头的纱布在清冷的日光下格外显眼。
他半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又像是没睡。
璃洛洛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里端着一盏热茶,姿态端庄,目光却时不时往洛知棠那边瞟一眼。
“你能不能坐好?”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像什么样子。”
洛知棠把厚毯子往上拉了拉,理直气壮地小声回:“我是伤员。”
“伤员就可以歪七扭八?”
“伤员最大。”
璃洛洛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远处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