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那双手在他腰侧游走,指尖滚烫,隔着衣料都烫得他发抖。
他平时是有心没胆。想亲,想抱,想贴在一起睡觉,但真到了这种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聂沉州……你、你先放开……”
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聂沉州没有放。
他的嘴唇从洛知棠的唇角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停在锁骨处,轻轻咬了一口。
洛知棠浑身一颤,闷哼出声。
“别……”
他伸手去推聂沉州的肩,推不动。那人看着削瘦,力气却大得惊人。
聂沉州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洛知棠看着那双眼睛,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捧住聂沉州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的颧骨。
“聂沉州。”他叫他的名字,声音有点抖,却很认真,“你看着我。”
聂沉州的目光微微动了动。
“是我。”洛知棠说,“洛知棠。”
聂沉州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的呼吸还是烫的,身体还是绷着,但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慢慢从‘掠夺’变成了‘依赖’。
然后他把脸埋进洛知棠的颈窝里,不再动了。但手臂还箍着他的腰,没有松开。
洛知棠试着动了动,没挣开,便不再动了。
洛知棠感觉到他的呼吸还烫着,身体还绷着,但他在忍。
他伸手,轻轻拍着聂沉州的背,一下一下的。
“没事。”他轻声说,“我在呢。”
过了很久,聂沉州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
洛知棠靠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脑子里乱糟糟的。
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聂妄尘说,逼出了大部分。
大部分。
那就是说,还有一小部分没逼出来。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聂妄尘那句话,他总算明白了。
“今晚辛苦你了。”
辛苦个屁。
他咬着嘴唇,把脸埋进聂沉州胸口。
窗外,月亮已经偏西了。
半个时辰后,洛知棠刚迷迷糊糊要睡着,腰上又覆上了一只手。
滚烫的。
他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翻了过去,压在身下。
“聂沉州——”
嘴唇被堵住了。
这次的吻比上次更重,更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掠夺他的呼吸,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洛知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却像推一堵墙。
“你、你先放开……唔……”
聂沉州没有放。
他的手在洛知棠身上游走,指尖滚烫,所到之处,像烙铁划过,留下灼热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