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一年俸禄多少。”
聂沉州嘴角弯了一下:“那够。”
洛知棠笑出了声。
聂沉州看着画上那五个人,忽然问:“你父母就三个孩子?没有其他兄弟姐妹?”
洛知棠瞪大眼睛:“三个还少啊?生三个已经很多了好吧。”
“很多?”聂沉州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你父亲没纳妾。”
洛知棠“啊”了一声,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你说的是这个啊——那这我就要跟你好好说说了。”
他凑近了些,理直气壮地看着聂沉州,“你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的那句话吗?你只能有我一个。”
聂沉州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记得。”
“嗯。”洛知棠靠回椅背,双手抱胸,“我们那边,不能纳妾。”
聂沉州沉默了一息,目光落在画上那五个人身上——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三个孩子。没有姨娘,没有庶出,干干净净。
“是个很奇特的地方。”他说。
风从窗外吹进来,桌上的画纸轻轻动了一下。
聂沉州伸手把画小心地收进锦盒里,放在书架最高处。洛知棠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聂沉州。”
“嗯。”
“你真好!”
聂沉州转过身看着他,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只对你好。”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书架顶上,那个锦盒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被光照着,像是在另一个世界晒着太阳。
第134章踏青
洛知棠从王府回来,刚进正厅,就被洛知砚叫住了。
“你回来得正好。”洛知砚放下手里的茶盏,朝后院的方向努了努嘴,“去看看穗穗。都两日了,除了吃饭,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吃饭也埋头吃,一句话不说。”
洛知棠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叹了口气。
“行,我去看看。”
穗穗的院子门虚掩着。洛知棠敲了两下,没人应。
他推门进去,屋里暗沉沉的,穗穗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只露出半张脸,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
“穗穗。”
“……三哥。”声音闷闷的,有气无力。
洛知棠在床边坐下,没有直奔主题,而是问了一句:“年年呢?”
“在正厅。”穗穗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我没带回来。”
洛知棠“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装作随意地问:“那日你去谢府,谢大人跟你说什么?你回来就不对劲。”
穗穗不说话了。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哼唧,像是把脸埋进了枕头。
“他什么都没说啊!”穗穗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真的?”洛知棠一副你觉得我信的表情。
“就是…那个…真的没说什么。”穗穗说不下去了,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