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棠棠也想成亲了?”
洛知棠的眼睛眯了一下,手上用了点力,在聂沉州小腹上按了按。“我问你话呢。”
聂沉州握住他的手腕,拇指在他脉搏处蹭了蹭。
“五月二十。”
“你心跳好快。”洛知棠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他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了一句:“对了,除夕你送我的那个令牌,是做什么的。”
聂沉州看着他,语气平淡:“我在京中的所有势力。花楼的人、王府的暗卫、京城几处暗桩,都认那个令牌。”
洛知棠愣了一瞬,手指微微收紧。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记得随身携带。”
洛知棠把脸埋进他胸口:“我想随身携带的只有你。”
聂沉州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他翻身压住了他。
洛知棠的后脑勺落在枕头上,头发散开,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聂沉州撑在他上方,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按在枕边,十指交缠。
他没有说话,低下头。
嘴唇从他嘴角滑到下颌,又沿着下颌线滑到耳侧。含住耳垂的时候,洛知棠的呼吸猛地重了,手指在聂沉州掌心蜷了起来。
“聂沉州……”
“嗯。”
聂沉州的嘴唇没有离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他的手松开洛知棠的手腕,指尖从他手背滑到手臂,一路带着若有若无的触感,滑过肩窝,停在锁骨。
洛知棠偏过头,咬住自己的下唇,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咽回去。
聂沉州低下头,吻在他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像是要在那里留下什么。
“聂沉州。”
“嗯。”
“……你故意的。”
聂沉州嘴角弯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
“嗯。”
洛知棠咬了咬牙,忽然翻了个身,把聂沉州压在下面。
烛火晃了一下,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了。洛知棠撑在他身上,头发散下来,垂在额前。
他的脸很红,呼吸很重,但眼睛很亮。
聂沉州的手扣住他的腰,翻身又把他压了回去。
这次他没有再给洛知棠说话的机会。
他的吻从洛知棠的嘴唇一路往下,下巴、锁骨、胸口,每一处都停留,每一处都在撩拨。
洛知棠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他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的,盯着头顶的帐幔。帐幔在烛火里轻轻晃,晃得他整个人都在飘。
聂沉州的手指勾住了他的寝衣系带。
洛知棠忽然按住他的手。
寝衣的系带还是被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