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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唐辛辛没想到自己的猜测竟然是正确的。
&esp;&esp;“这个倒也不是不能告诉你是冯慧文抱给我的小狗。”
&esp;&esp;今天的天气其实挺好,阳光毫无保留的从侧上方倾斜着射下来,是最近这段时间少有的大太阳。
&esp;&esp;阳光照射在副厂长的脸上,照射在唐辛辛的眼睛里,以至于她都有些看不清面前人的表情。
&esp;&esp;“不过你放心,小狗肯定没问题,只是她现在不方便养小狗了,所以才会把那些小狗都送人。”副厂长还在和唐辛辛保证。
&esp;&esp;唐辛辛忍不住追问道:“为什么不方便了?”
&esp;&esp;不,准确来说,一直住宿舍的冯慧文为什么会养了一条狗,她又养在了哪里。
&esp;&esp;“是她捡来的狗吗?”
&esp;&esp;唐辛辛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性。
&esp;&esp;副厂长背着手,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口气好像要把心里压抑了很多年的东西一起叹出来一般,为难又惋惜。
&esp;&esp;“不是她以前养的狗,但前些年因为一些事情不能养了,所以我帮她养了一段时间。”
&esp;&esp;“我知道,厂里不少人都有疑问,想着都这样了,我为什么还不把小冯给开除。”副厂长抬头,似乎盯着唐辛辛的眼睛,“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esp;&esp;唐辛辛没有移开视线:“我并没有这样想。”
&esp;&esp;可能一开始的时候会有这样的疑惑,但对她了解的越多之后,就越是觉得她和传闻里似乎很不一样。
&esp;&esp;似乎是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又似乎是因为真的很多年没有向别人倾诉过这些事了,副厂长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
&esp;&esp;“我其实和小冯的父母认识。”
&esp;&esp;唐辛辛的心提了起来。
&esp;&esp;难道说冯慧文的父母也是烈士?所以副厂长才如此容忍她?
&esp;&esp;“但她的父亲——我想她也不愿意喊他为父亲,那是一个禽兽。”
&esp;&esp;“我和她的父母是同一个大学的同学,但有时候学历并不代表一切,只不过会让一部分人更会伪装。”
&esp;&esp;虽然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但是唐辛辛的心不仅没有松下来,反而提的更紧了。
&esp;&esp;“她的母亲是被她的父亲活活打死的。”
&esp;&esp;唐辛辛的心这下是彻底提到嗓子眼了,而就在她紧张的等待后续的时候,从旁边却传来了问好的声音。
&esp;&esp;被这声音所惊扰,副厂长却好像突然醒悟过来一样:“你瞧瞧我,说狗呢,说这干什么。”
&esp;&esp;“总之,这狗是她以前养的,她也挺喜欢的,你要是想去带着狗去看她是没问题的,她应该会很开心。”副厂长急急忙忙的走了,任唐辛辛在后面喊了好几下也没有停下。
&esp;&esp;唐辛辛抿住嘴唇,知道从副厂长这里是翘不出来更多话了。
&esp;&esp;但她真的很好奇,冯慧文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esp;&esp;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复杂的人。
&esp;&esp;复杂的不像是一个二十几岁的人,而是早已经在世间转了一遭,好像看清了世间的一切才回来的老人。
&esp;&esp;唐辛辛心神不宁的回到医务室,因为出去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刘丽半点异样也没发现,只说自己把检查表给写好了一周的,她这周都不用写了,让她今天先去检查一下。
&esp;&esp;唐辛辛现在心里很乱,但她也不想留在医务室里让刘丽追问,她暂时不想对刘丽撒谎,所以虽然检查也很麻烦,但她直接拿了表,拿了笔就走了。
&esp;&esp;而且她的心里其实还在暗暗期待,说不定检查的时候可以碰到冯慧文,万一能够直接询问本人呢?
&esp;&esp;唐辛辛并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只不过她心里面总记着冯慧文帮她的这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