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芜……”
祈芜不搭理他,皱着眉生气地盯着无辜的墙角。
他们今天晚上这场气只来源于一件事,就是伴侣之间的事。
其实祈芜已经郁闷了小半天了,因为从下午的时候他就忽然意识到,他跟闻淮舟已经一连十几天没有真正亲密过了。
亲吻和拥抱厮磨当然从来都没有缺少过,可是最后最重要的那一环竟然已经有十来天没有过了。
这种事情放在祈芜和闻淮舟这里几乎是不可能的,除了参加兽神祭时不得不注意分寸,结伴以来祈芜与闻淮舟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没有过。
之前是祈芜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可是下午的时候……
祈芜与闻淮舟亲亲了半天,祈芜昏昏沉沉又有些热乎乎地伸手勾住闻淮舟的脖颈时,闻淮舟竟然反手拿下祈芜的手,握在手里反复亲吻磨蹭。
虽然闻淮舟温柔得让人沉迷,但猫科动物本能的防沉迷系统一下就让祈芜清醒了过来。
等等!
昨天、前天、还有大前天,他们两个情到正浓时,闻淮舟都是用类似的方法把他给哄了过去的!
欢愉之后的疲惫让祈芜很容易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等到第二天醒来更加不会回想昨晚的细节。
小猫想了一下午,越想越觉得闻坏粥是在躲避那件事。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晚上刚刚洗过澡,祈芜就将闻淮舟给拽到床上来了,二话不说就开始扒闻淮舟的衣服。
闻淮舟没什么抗拒的意思,甚至嘴角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的笑意看着祈芜的动作,然后一切顺理成……不成章!
在祈芜这里,闻淮舟一向服务意识很到位,并不会只顾自己的感受不顾祈芜的感觉。
更甚者,闻淮舟大概是有那么一些癖好在身上的,总是热衷于一些事,祈芜也早就习惯了,虽然漫长的铺垫总会让他对后面的事情稍微有些吃力。
今天也是一样,小猫有些汗津津的,手指穿梭过闻淮舟长长了许多的黑发,手腕微微发抖。
过了一会儿,祈芜疲惫而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闻淮舟覆身过来,动作轻柔地将小猫搂到自己怀里,手掌在小猫的背上一下又一下地顺着。
祈芜差点就被闻淮舟给哄睡了,呼吸拉长之际他忽然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清醒了起来。
“闻坏粥!”祈芜扑腾扑腾地从闻淮舟怀里起身,有点点炸毛了,“你果然在躲!”
闻淮舟心知事情败露,并没有一味隐瞒反驳。
男人支起手臂仰头望着祈芜:“小芜,我没有在躲,就是最近都太忙了,我不想让你第二天起来难受。”
非常善解人意,但是祈芜不相信。
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闻淮舟,也不是第一天跟闻淮舟结伴。
即便是他们结伴的第一天,闻淮舟也没有考虑过第二天的事情。
或者说无论第二天如何闻淮舟都有信心会照顾好祈芜,他才不担心第二天呢,更不会因为这种理由而放弃亲昵。
小猫气得不理人,转身缩到墙角里,闻淮舟就在旁边哄猫,被尾巴抽了好几下。
“闻坏粥,你老实告诉我。”祈芜侧过来一点点,咬了咬嘴唇,“你是不是受伤了啊……”
不然,不然怎么会不继续呢?祈芜只能想到这么一个答案了。
闻淮舟:“……没有。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好好的。”
祈芜的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他倒是也能感受到闻淮舟的“完好无损”,可这样一来他就更想不明白闻淮舟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眼见着小猫越来越纠结、很不开心了,闻淮舟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将事情和盘托出。
之前不说是因为还不确定,不想让还没有着落的事情搅乱祈芜的心绪与生活,可现在再不解释清楚,反而才是让小猫纠结难过的源头了。
闻淮舟稍微整理了一下措辞,开口时竟有些艰涩与忐忑。
“小芜,我真的不是在躲着什么,只是……你、你可能有了幼崽,我怕伤到你们。”
满脸疑惑的祈芜听到闻淮舟的话,第一反应是没有反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大了眼睛,努力消化着闻淮舟的话语。
“我……幼崽……真的假的?”
小猫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开始放轻,生怕自己呼吸稍微急促一点就会伤到肚子里可能存在的小生命。
小猫一下就变成了僵硬石化小猫,就连动一动都要咔嚓咔嚓往下掉灰了。
闻淮舟心里软成一片,趁此机会将刚才一直不让他碰的僵硬小猫放到自己怀里,圈住自己的肩膀将他牢牢地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