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守卫来得太过突然,宋高珩父子都来不及反应,就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就连江雪澄也诧异不已,“是谁派你们来的,要把他们带到何处?”
守卫不认识江雪澄,语气不耐烦,“有人状告宋家侵占田地,郡守大人命我们前来缉拿。”
原来是封正熙搞的鬼。
江雪澄定了定神,“郡守要拿人,还特意派人上山缉拿?莫非他把公堂设在灵归山了?”
守卫不想多说,绕开江雪澄就要将宋高珩父子带走。
宋始兴满脸恐慌,见江雪澄替他们站出来质问守卫,将她当做了救命稻草。
“江姑娘救救我们,我们压根就没有侵占田地,他们这是污蔑!”
江雪澄挡在守卫面前,“不把话说明白就不许走。”
站在前面的守卫打量着江雪澄,本不愿多说,但今日情况特殊,他们也不想多生事端。
“要审他们的,不是郡守大人,是圣上,圣上此刻正在山顶听着百姓的告状,要将宋家人带去山顶受审。”
江雪澄瞬间一滞,难道纪青飏也来了灵归山?
他不是待在封正熙的别院里吗?怎么来灵归山呢?还要审问田地侵占的案件。
荥川的田宅有问题不假,但这是不是缉拿错了人?
宋高珩被吓得颤颤巍巍的,“圣上?圣上怎么会在荥川,是哪个混账跟圣上告了状?”
“你去了就知道了。”
守卫不再啰嗦,押着宋家父子就往山顶而去。
江雪澄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终于想明白了什么,转过身来看着舒容霄,只见她脸上并没有诧异之色。
“江大人,你即刻跟我下山。”舒容霄语气微急。
江雪澄推开她,转而看了看周边围观的百姓。
“圣上在灵归山办案,闲杂人等,即刻下山,不得靠近扰乱。”
四周的百姓看着她,没有一个人撤离。
江雪澄无奈,拿出大理寺的令牌,厉声道:“我乃大理寺少卿,如不尽快撤离,一律按违令论处。”
她说完,几个藏匿在山间的大理寺衙役突然冒了出来,围住人群就要往山下赶。
荥川的百姓何曾见过这等阵仗,纷纷快撤退,生怕慢一步被抓起来治罪。
舒容霄还站在原地,江雪澄将她交给其中一个衙役。
“你带着宋夫人和百姓撤离,度要快,下去后围住灵归山,不要让其他人再上来了。”
衙役得令,就要将舒容霄带下山,舒容霄却一直看着江雪澄,脸色急切。
“大人!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江雪澄打断了她,眼下时间紧迫,纪青飏还在山顶,情况未明,她需得尽快赶过去。
“今日的事情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如果你不想再有百姓受苦,就尽快跟着他们下山。”
舒容霄面露担忧,终是滴下一滴泪珠,“大人保重。”
江雪澄对着她点点头,随后吩咐几个衙役,带着自己的令牌去疏散别处的百姓。
最后她看向山顶,满心不安,领着剩下不多的衙役走上山去。
不料,刚走没几步,突然间十数个手持大刀的人拦截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