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她现在一样也可以为了钱,去出卖身体。
还未等傅南野有所回答,沈阮再次主动开口:“薄总,我付出了这么多,还望薄总看在我听话的份上,提一个条件不为过吧?”
傅南野微眯着眼,戏谑一笑,果然,沈阮是有条件的,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他沉默了一瞬,“说。”
“我的父亲病重,之前都是薄砚尘交医药费,如今我和他已经闹掰,希望薄总能多涨点工资。”
薄砚尘蹙眉,原本提起来的紧张情绪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仿若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还以为沈阮要说什么关于薄家的事情,没曾想还是为了钱,神色僵硬在了脸上。
见他迟迟不回答,沈阮紧张的询问:“还是薄总有什么顾虑?”
她的模样不像是假装,就连说出来的话都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来一点的错处。
也为她为什么“弃暗投明”来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也知道傅南野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她,她也不要傅南野相信,只是这要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半响,傅南野抬眸,深谙的眼底充满了平静,“没有,工资自然要涨。”
“这陪我出席一趟宴会,额外奖励十万奖金。”
话音落下,沈阮有一瞬间的错愕。
十万?
当初霍祈川给她开的条件,是一天十万,为期半年,而她出卖身体一次,才换来十万。
这傅南野到底是故意羞辱她,还是公司资金链出现了问题?
或许,这两者皆有。
沈阮不由得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所见所闻,发现薄氏一直在走下坡路。
持续下去,薄氏就算是一座金山银山也会被亏空完,屹立不倒的神话也不复存在。
难怪,他会冒险的继续留下很多薄砚尘的老人,包括她这个老相好为他做事。
见沈阮迟迟不回答,傅南野环臂站定在侧,面色从容,声音略高:“怎么,嫌少?”
沈阮回神,轻摇头回答道:“不是,多谢薄总。”
“以后我定会唯薄总马首是瞻,为公司付出一切。”
傅南野这才满意的点头,摆了摆手,“下去吧。”
就这样,沈阮成功留在了傅南野的身边,为他促成了不少的合作。
每逢宴会,沈阮都会打扮得十分艳丽出场,博取眼球,供那些人富豪们尽情挑选。
选定后,沈阮便陪富豪们春宵一度,代价则是用天价合同换取。
久而久之,沈阮在富人圈子里就有了一个名号:花魁。
简而言之,是薄氏的活招牌,是人人可骑的荡妇,却实在美丽,摄人心魂。
原本傅南野还有戒备心,但是看到沈阮一次又一次和不同的男人睡,也逐渐没了那么深的防备心。
也认为,薄砚尘是不会要这么一个破鞋。
——
半个月后
距离薄楚月一案还有三天开庭,京都云楼酒宴一楼的大厅内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暗红色的丝质窗帘遮住了窗扇,映射着烛火的光泽,营造出隐秘而温馨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