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esp;&esp;扶软确定自己脸上的面具还在,脸挡得严严实实,还做了妆造,跟平时的自己完全天差地别。
&esp;&esp;更何况这个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他怎么可能看清她?
&esp;&esp;更何况,她还没做好面对他的准备。
&esp;&esp;心里一发慌,到嘴的话就变成了,“先生,你认错人了。”
&esp;&esp;话音刚落,抵在她肩窝处的人动了动。
&esp;&esp;下一瞬,房间里响起了扶软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esp;&esp;“嘶……”
&esp;&esp;男人在她肩窝处狠狠地咬了一口。
&esp;&esp;有些重,也很痛。
&esp;&esp;她刚要推开男人,那齿咬又变成了舔舐。
&esp;&esp;扶软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舌尖轻轻地舔舐在她刚刚被咬的地方,很轻柔,带着莫名的安抚感。
&esp;&esp;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栗。
&esp;&esp;扣在她腰间的手开始收紧,拉着她更贴近了他。
&esp;&esp;不知是她的,或是他的气息开始紊乱。
&esp;&esp;等她想要抗议时,却发现自己溢出口的声音变成了诱人的低吟,在男人荒芜已久的心原里燃起了漫天的火焰。
&esp;&esp;一发,即不可收拾。
&esp;&esp;她只觉得自己脑子越来越热,身体也越来越软,整个人逐渐依附在了男人身上。
&esp;&esp;她整个身体被他慢慢托起,轻柔的舔舐演变成了放纵的情靡,一步一步攻占她的城池。
&esp;&esp;尽管这座城池,她加固了许久许久。
&esp;&esp;可在他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esp;&esp;:一个女人
&esp;&esp;笃笃笃。
&esp;&esp;扶软身后的房门被人敲响。
&esp;&esp;陷入火热的两人皆是浑身一僵。
&esp;&esp;下一秒,扶软挣扎着离开了男人的禁锢。
&esp;&esp;男人声音里有着很明显的克制,甚至还带着些许怒气质问门外的人,“什么事?”
&esp;&esp;门外的临风如实汇报道,“砚总,我在二层看见了卓小姐,她似乎遇上了一点麻烦。”
&esp;&esp;“什么卓小姐?”陆砚臣问。
&esp;&esp;门外沉默了几秒后,才答道,“卓思然小姐。”
&esp;&esp;这下换房间内的人沉默了。
&esp;&esp;扶软推开了陆砚臣,飞快地打开身后的门,提着裙摆就开溜。
&esp;&esp;临风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esp;&esp;直至陆砚臣从房间内出来,脸上的面具已经摘掉,表情十分阴沉。
&esp;&esp;见此表情,临风只觉得心里一震,意识到自己似乎打断了砚总的什么好事。
&esp;&esp;但更让他震惊的还是刚刚从砚总房间里逃出来了一个女人。
&esp;&esp;一个女人!!!
&esp;&esp;太太离开的这半年时间里,砚总身边别说女人了,连一个雌性生物都没有,所以他才会如此惊愕。
&esp;&esp;陆砚臣目光如炬的看着扶软离开的方向,直至看不见后,才堪堪收回视线,声音有些沉冷地问临风,“你刚说谁在二层?”
&esp;&esp;临风,“……”
&esp;&esp;他尽职尽责地重复第三遍,“卓思然卓小姐,她在二层遇到了一些麻烦。”
&esp;&esp;“自己看着处理。”陆砚臣轻描淡写回应,甚至重新戴上了面具,稍稍整理衣物后,往专用电梯走去。
&esp;&esp;这个电梯很隐蔽,除了天烨高层,无人知晓。
&esp;&esp;陆砚臣乘坐专用电梯抵达三楼,这才去见了等候依旧的霍森。
&esp;&esp;霍森又跟那两个金发碧眼的女郎玩了起来,陆砚臣进去的时候,场面一度火辣到不忍直视。
&esp;&esp;连带着房间内的温度也不断走高。
&esp;&esp;可这种趋势在陆砚臣进去后,直接下降。
&esp;&esp;意乱情迷的几人瞬间清醒,女郎们急忙起身离开。
&esp;&esp;霍森虽然意犹未尽,但也只能收敛起本性,起身还算恭敬地跟陆砚臣打招呼,“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