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一肚子的教训瞬间被噎了回去。
“扣扣扣。”
车窗突然被从外面敲响,初宁拦住许泽熙想要推开自己的手,说:“是我助理。”
话是这麽说,但初宁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而是将车窗降下来一半,从窗户把手机递还给对方。
“辛苦了,可以下班了。”
然後初宁在对方猝不及防撞见他跨坐在许泽熙大腿上而来不及表情管理的目瞪口呆中,旁若无人般又将车窗升了回去。
直到坐上回家的地铁,林子朝都没有想明白,两个小时前在办公室还信誓旦旦说让他把许泽熙赶走的人,怎麽现在就坐人家大腿上了呢?
莫非初总这次遇到的麻烦实在太大了?
潜规则的风已经吹到了高管圈?!
车厢重新回归平静,初宁又在许泽熙腿上待了好一阵子也没有要下去的意思,两个人的体温一点点透过层层衣料撞在一起烘烤着两具勃勃跳动的胸膛。许泽熙觉得自己有点热,但又好像不只是热。
“下去。”许泽熙赶人。
“我不。”
初宁仗着自己有伤疯狂占许泽熙便宜,两只手将对方的衬衣从西裤中拽出来,然後顺着缝隙钻了进去。
他敢用他下半辈子的幸福打赌,许泽熙一定不会把他扔出去……吧。
果然——
当手掌贴上许泽熙的脊背,初宁明显感觉到对方瞬间紧绷起来,片刻後随着一声隐约的叹息许泽熙又放松下来。
“怎麽,今天打算在车里过夜?”
“也不是……”
“那你不下来,我怎麽带你去吃饭?”
话音刚落初宁猛地坐直身体,因为动作太大撞到了车顶,发出一声闷响。
“怎麽样宝宝?有没有撞到伤口?”许泽熙长手一伸打开车厢顶的灯,神色紧张丶不由分说地捧着初宁的脑袋仔细查看起来,结果不看不要紧,一看更不放心,“你这是去哪个医院看的,怎麽包扎的乱七八糟的,这医术能相信吗?”
“叔叔……”
”晚上我把上次那个中医叫家里来再看看,你这麽年轻别落下什麽病根。”
“叔叔。”
“还疼不疼?哪里疼?晕不晕?”
“许泽熙!”
车厢一下子安静了。
许泽熙的眼神突然就呆住,嘴唇半张着。初宁第一次从许泽熙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骤然深邃的眸色隐匿在昏暗的车厢里。
“我没事。”
两人一个惊魂未定,一个心思百转,谁都没去计较那声脱口而出的“宝宝”。
初宁想将许泽熙的衬衣收拾好,但必须要先解开对方的腰带,于是他低头示意,“可以吗?”
许泽熙像是从什麽当中倏地反应过来,脸色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然後回答:“我自己来。”
这次初宁没再任性,很听话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车厢里很安静,这就使得许泽熙每一个动作发出的声音落在耳朵里都格外清晰——金属搭扣的脆响丶拉链滑动的碰撞丶布料摩擦的窸窣……
每一道声波的振动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仿佛都被镀上一层暧昧的光圈,整个过程两人各自别开眼没有一次对视。
等到许泽熙终于收拾好,准备绕到驾驶座的时候初宁拦住他,脸色古怪:
“你中午不是喝酒了?”
许泽熙:“……”
片刻後许泽熙掏出手机:“我叫个司机。”
三十分钟後,丁洋来了。
许泽熙:兄弟就是用来使唤的
初宁:叔叔,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想肉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