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意也不再强求,去冰箱下层的冷冻柜拿冻好的冰袋,放在林朝妄枕头边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要是休息中途实在烧的难受,就用冰袋放额头冰敷一下,物理降温也很有效果。”
林朝妄乖乖点头,也许是因为顺发的原因,连平时锐气逼人的五官也温顺了许多,此时的林朝妄有种说不出的乖巧。
他用眼神催促着冉意赶紧去房间睡会儿。
冉意进了林朝妄的卧室,房间的风格和外面客厅的一样,都是只有灰白黑三种颜色,性冷淡风也是不会出错的搭配组合。
房间整理的很干净,很符合林朝妄有强迫症的脾性,喜欢把所有东西归类在一块,被弄乱了也不嫌从头重新整理麻烦。
以前还住在一起的时候,冉意就吐槽过他这种奇怪的收拾方式,自己的私人领域就应该怎麽舒适怎麽来才对。
整个房间安静的出奇,偶尔还能听见窗外麻雀落在枝头啼叫,上下乱跳使树枝摇曳不停。
天色渐渐放光,好在卧室的窗帘遮光效果很好,只有丝丝亮光从没合密的窗缝里钻进来。
四下寂寥无声,冉意很快便睡着了,她整个晚上实在太累,早上处理工作就已经耗去了半份精力。
林朝妄躺在气垫上闭眸假寐,竖耳倾听了一会儿,等到卧室没了动静,确定冉意真的睡着之後,慢慢起身。
脸上早就没了刚刚面对冉意露出的乖巧劲,神态阴冷空洞。
他把放在边上原本要给他用来物理降温的冰袋扔进水槽。
一旁精神奕奕的布丁喵呜叫个不停,见林朝妄没有搭理自己,四条短腿扑腾小跑着跟在他身後。
“嘘。。。。。。”他回身蹲下,食指抵住嘴唇,嘴角带着点上扬,压抑兴奋到极点的心跳,小声嘱咐布丁,“不准吵到姐姐睡觉知道吗。”
布丁被吓到,也不继续叫了,蹲在墙边看向林朝妄。
“真乖。”
卧室门没上锁,林朝妄轻轻一推,房门无声打开。
屋内光线昏暗,两米的大床一边被子平整没有褶皱,而另一边小小隆起,被子随着躺在里面的人儿的呼吸速度,缓缓地一上一下起伏着。
林朝妄轻手轻脚上前,在熟睡的冉意面前蹲下。
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拂上眼前酣睡娇人的脸,轻轻慢慢的,像在触碰珍贵易碎的艺术品般。
修长干净的手指从闭上的眼睛一点点滑下,路过高挺小巧的鼻尖,再一路下滑至最终的目的地。
停下手指,慢慢摩挲着红润饱满的朱唇。
林朝妄浑身发着颤,呼吸变得急促有力,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撺着衣角。
他能感觉到冉意呼出的热气,一下又一下喷在他的手指,这让林朝妄手指发麻,开始不自觉的发抖。
冉意红唇微张,似乎是感觉到有东西在嘴巴上轻拂,巧舌如蛇信子般微微舔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
感觉到手指被轻舔,很酥麻的触感,但足以让林朝妄舒服的眼角泛红,身体发抖的更加厉害。
林朝妄上牙狠咬住下唇,才艰难的不让奇怪的声音发出。
他俯身慢慢靠近,猩红的双眼紧盯着,冉意熟睡的睡颜在逐渐放大。
视觉的冲击和触觉上的舒爽让他失去了完全理性的思考。
他卑劣的吻下,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阳光,只能一辈子活在阴暗的地下。
鼻尖贪婪轻嗅着她呼出的气息,温热带有独特的清香,渐渐包裹住,入侵他的所有感知。
林朝妄暗喘出声,喃喃地轻喊她的名字,嗓子低哑开口,“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