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会专门为Buly香水搭一排亚克力展示柜,把用完了的瓶子一个个摆好放那。
冉意有点心动,最近Buly又出了款新的,但是这几天忙着没时间去抢购,导致她好几次登上官网准备下单被告知没货。
“那就这个吧,其他就不要再买了,等下我把钱转你。”
冉意下意识的抽了张面巾纸,拿在手上拈住一个角,用食指和拇指来回搓,直到搓成一条细线才停手。
礼物送归送,她还是不想欠林朝妄。冉意这样想着。
“行,等回国我找你吧。。。。。。”
身边跃跃欲试的几人终究忍不住性子,小心走上前,轻声问:“意意姐姐,谁呀?”
电话那端说话声诧然停住,林朝妄不再出声,冉意也不会率先开口,两边一下子安静的出奇。
好在已经到了目的地,司机师傅将车停靠进车库,一行人开始麻溜捣腾自己手上的工作。
冉意下车前先和他说了现在有点事,等忙完了再联系。
挂断电话,开始和其他人一起忙前忙後布置现场需要的礼花装饰。
昏黄落日的馀晖洒进落地窗,缕缕黄昏线一点点从落地窗挪上林朝妄此时阴郁的脸,站在窗前欣长的身子身影被落日拉长。
林朝妄垂眸看着黑屏已经有半分钟的手机,沉默不言,神色淡漠阴晦不明。
他沉默了好一阵,蓦然低低笑了出声,笑声闷在喉咙里,像是一只困沌地狱的野兽,沉又闷。
还在开会的衆人摸不清楚这位来分公司莅临指导的老板情绪,一个个坐在自己位置上一声不吭。
他们不是听过老板在国内处理事情的风格,快刀斩乱麻,一点情分也不给。
衆人生怕再这种情景下说些不中听的话,被情绪阴晴不定的林朝妄炒鱿鱼。
——
等忙完新房交接,已经是下午五点。
昼短夜长的季节,使明明还是五点的天空已经笼罩在黑夜,踩着月光回家,一路上来来往往都是下班回家的车辆,车水马龙有点堵。
拖着忙了一天累到发沉的身子,慢慢磨到家门口。
小区门口的安保岗亭换成了新来的安保,原先在这上班的刘叔到了退休的年龄,回老家养老去了。
冉意还在他回老家前一天送了几提白酒,她记得每次回家都能看到刘叔会在吃饭的时候小酌一杯。
走进了些能看到大门口立着牌子,最近小区监控也不知道被哪家调皮小孩用石子砸了个大洞,导致整个小区的监控系统全部崩溃。
这几天物业叫来技术人员紧急修复,但还是收到了不少业主打来的投诉电话。
汽车停在地下室被人划出一条老长的划痕,自家晾在外面晒的鱼干被人拿走,孩子在花园里摔倒说是被人推的。。。。。。等等。
冉意按下房门密码,开门的瞬间,馀光瞥见门框边白墙上有个被人为划过的图形。
不是很明显,画图案的人可能也怕会被其他人发现,只在表面轻轻地划了一下。
她不记得在搬东西进家的时候,有磕到墙面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不是自己不小心磕碰上去産生的图案。。。。。。
一股寒意从脊背蔓延至天灵盖,她的脑袋哄得一下爆炸,猛然惊慌回头看向对面紧关着的邻居家门。
这几天都是住在工作室,没回过家,最能知道她家有没有人的只有对门邻居。
一层两户的格局加上进电梯後按楼层都需要先扫脸,是不会有陌生人出现,除非那人闲着没事干爬楼梯到17楼。
好巧不巧这段时间监控被砸坏,完全调不了视频可以看是谁留下的。
她想起昨天在工作室和小组成员休息闲谈的内容。
说是前段时间的同城新闻,距离工作室不远的小区发生了入室抢劫的案件,罪犯在蹲点半个月後终于确认了被害女生独自一人在外打工,平时也是独居出租屋没人作伴,在她家门口做了标记,让同夥能准确破锁入户让他有了下手的机会。
好在万幸的是,女生那天正好在和同事外面聚餐,没有和平时一样准点到家,幸运的逃过了危险,只是少了些贵重的物品。
冉意越想越後怕,进家门拿了把小刀,把白墙上留下的图案用小刀一点一点挂掉。
直到完全看不出来有被恶意毁坏的痕迹後才收手。
冉意一进家,反手先把大门反锁,再把刚才拍下来的图案照片发进业主群。
冉【大家这段时间都留意一下家门口墙上有没有这样类型的图案,一定要注意安全。】
发完这些,冉意才放下心去收拾自己忙碌一天的疲惫身体。
才刚走进屋没几步,就听见卧室有声音传出,不是很响,但在安静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顿时,冉意呼吸一窒,神经高度紧张达到最高峰,冷汗瞬间湿透了後背。
她回身去伸手够岛台上的水果刀,白嫩纤细的手薇薇发抖紧捏刀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一步一步轻轻走向右手边卧室。
冉意站在禁闭的门口,她不知道门後是什麽人,眉头紧锁,视死如归一脚踢开房门。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