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den也不介意,淡蓝色瞳孔看着林朝妄喝下那杯红酒後,才徐徐开口,他一直想找一个人好好聊聊堵在心里话。
眼前这位就是位不错的聊天对象。
真皮制的卡座沙发,林朝妄散漫靠着,手里捏着的纸牌扬了扬,表示自己可以浅听一耳。
“最近确实有个心结。”
“我有位非常喜欢的女孩,不过她还不知道我对她的爱意,小女孩年龄很小,说起来她都可以做我女儿了。”
他说着,又给自己到了杯红酒,慢慢品味红酒入侵口舌的醇香,酒杯在手上一圈一圈打着转。
酒意上头,有点口无遮拦,“她的妈妈,是我的夫人。”
徐述年听到这眼睛瞬间睁大,目光惊恐看向Aiden,手肿同时怼了林朝妄一下。
“我靠,这他是乱伦吧。。。。。。不愧是外国人真的会玩哈。。。。。。”
林朝妄没有很大的反应,与其说他现在人在现场,心早就飞走回到几千公里外冉意身边了。
林朝妄眉间凝着烦躁和不安,手机被捏在手里,屏幕忽明忽暗,没隔几分钟就看一次微信。
徐述年看出林朝妄的不对劲,两首歌结束,他找准时间和还在滔滔不绝讲着自己暗恋史的Aiden道别。
林朝妄被扶出酒吧,脚步轻飘走在路上,稍有不慎没注意,身体没了支撑软绵绵的往前倒,还好徐述年用了点力在左手,没因为忙着叫司机开车来接而疏于防范。
汽车一路平稳的开在路上,路灯扫过车窗,一明一暗闪烁不定。
林朝妄坐在後座,仰头靠在车背上,小臂压住已经疼了至少半小时的脑袋,像是有一群蚂蚁在脑子里疯狂啃食头骨,忍得难受,左手紧紧握拳,隐隐颤抖垂放在座位上。
“怎麽回事?出去发个微信的时间,回来就变成这样?”徐述年不理解,但还是让司机开车速度加快。
“去机场。”林朝妄声音嘶哑,忍着疼痛冷声说。
徐述年没再听他吩咐,和司机说了句不要管,才轻啧回绝林朝妄,“不行,先去医院,你这种状态回国,我不放心。”
“。。。。。。”
後座没有出声,徐述年就当林朝妄痛睡着了,翻开手机联系人给高雅苑发去消息。
他做为林朝妄的好友兼助理,被高雅苑时刻安排着盯好林朝妄会不会发病,这几年来次数不多,偶尔一次也只是小幅度的痛感,吃点药睡一觉就能好。
这次不过就是发个消息,怎麽能严重成这样。
前面路口刚好亮起红灯,司机停下车,一直没出声的林朝妄,忽然开口。
“她不对静。”
“。。。。。。”
“王叔,去机场。”
徐述年啧声,正要开口继续回绝,消息适时弹出,是高雅苑发来的。
高阿姨:【听朝妄的,让他先回来吧。】
他拗不过林朝妄,也经过了高雅苑的同意,让司机掉头原路返回往机场开。
从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药瓶,倒了两颗合着矿泉水一起往後递给林朝妄。
“先吃药缓解一下吧,我给你订最快的航班。”
“谢了。”
“我不知道你和你那位姐姐刚才在手机里聊了什麽,但是我做为兄弟,还是劝你一句。。。。。。”
“觉得不适合了,就放手。”
巴黎气温不算很热,汽车行驶在路上开着车窗,晚风伴着路边野花香飘进车内。
徐述年摇了摇头,收回视线和高雅苑回了个“知道”。
临近机场。
後排吃了药一声不响的人忽然开口。
“没了她我会死。”
他声音哑的厉害,视线里短暂模糊的世界在逐渐重新变回清晰。
压抑了五年,
偏执鬼终于再次缠上他的良药,
两个破碎的可怜人互相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