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需要时间去接受,五年前也是,我知道你的想法。”冉意说的有些急,开始语无伦次起来,“我并不是对你的所有举动都反感,平时包括五年前,牵手拥抱这些我都能接受。”
“但是更进一步……”冉意说的急切,“就像是接吻,我可能会一时半会儿接受不行,但是我会尝试去克服。”
她起身想下床,伸出没被插着针头的那只手去够林朝妄。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以等,但是不要抛下我。”林朝妄见状着急上前,让冉意能在有限的活动范围里,抓住自己的手。
但还是晚了一步,插进手背的针头因为动作幅度太过用力,起身期间被拔出掉在床上,鲜血流出涂满了整个手背。
冉意牵住他的手举起,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也不管另一只手现在鲜血直流,炫耀似的,“你看,牵手我就没有很难受。”
林朝妄担心看着那只手,倾身去伸出手轻轻按住伤口。
冉意看了眼他的动作,擡起头像是再次证明,“你看我一点抵触都没有的,我可以慢慢适应。”
“林朝妄,我那个家现在回不去了。”她话风一转,语气带着可怜,“我可以,暂时住在你家吗?”
终于还是说出了口,冉意小心翼翼观察着林朝妄的表情,她拿捏不准林朝妄会不会答应她。
她想试着用共同生活,来改变她的阴影,去试着接受林朝妄。
林朝妄闻言,对冉意突如其来开口的话惊到,站在她面前定定的看着,长睫微眨,薄唇不受控制的轻轻上扬。
“好。”
——
出院後的一个月,冉意在这段时间里忙前忙後完全没有空闲的时间。
先是一出院就叫了搬家公司去家里把一些比较贵重和日常所需的物品搬去林朝妄家。
再是终于把工业园那块项目的前期工作全部完成,剩下的工程只需要偶尔来现场检查,其他事情全部交给陈颜童做善後。
她现在一身轻松,没有了工作压力,和唐知理请了三天的假期,好好玩几天。
大雪下了一天後,又在第二天消失,乐宁难得一见的大雪让市民心情激动许久,积雪堆得厚,银装裹满路边所有事物,路人随手抓起揉成团,扔向同行的夥伴身上。
对比起外面马路的寒冷温度,咖啡店里全天开着暖气,供来往行人冷了进来暖和一下。
“所以,你现在是和林朝妄住在一起?”宋乐尔抿了一口咖啡,两手交叉撑着下巴,故作高深的开口。
她眯了眯眼,审视的上下扫视着冉意,“你抛下了全世界最好的闺蜜,去和别的男人住一起了?”
冉意坐在对面,搅拌着桌上没喝几口的热可可,单手支着脑袋,头也不擡的回答:“也不是抛弃,是从来没有养过你”
“伤心了,我们今天就结束这十几年的友情吧,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女人。”宋乐尔装作被冉意这话深深伤到内心的样子,咳嗽着用手捂在胸前。
“……”
宋乐尔瞧了瞧心不在焉的冉意,伸出搅动咖啡的小勺子,轻轻敲了敲她的杯子,示意冉意回神。
她犹豫了半会儿,还是开口询问:“不过说真的,这次是认真的?”
“嗯。”冉意喝了口热可可,回应宋乐尔的问题。
她不想再让林朝妄再等五年了,这次让她来主动走这最後一步。
宋乐尔点头认可,“最後是该你来伸手,这林朝妄也是终于迎来了属于他的好日子?”
宋乐尔见冉意发着呆,并没有开心的样子,关心问:“怎麽了?”
冉意摇摇头,叹了口气,沉默了良久,“就是这段时间他忙着公司的事情,说好新年前这段时间里和我一起尝试着克服心理障碍,他现在到好,已经两个星期不回家了。”
宋乐尔听着冉意喋喋不休讲着她和林朝妄的事情,话里话间无不透露出现在她很幸福,对目前的生活充满了无限美好。
这让她很欣慰,面前的人终于不再是以往那死气沉沉,无欲无求的行尸走肉。
她开始有了对别人的分享欲,在努力尝试和自己喜欢的人共同面对。
“你和冉爷爷说了你们俩在一起的事情了吗?”宋乐尔打断她说话,提醒着冉意这件重要的事情。
“别忘了,过几天你生日,冉爷爷可是大张旗鼓,叫了很多圈子里有孩子适龄的幕僚,一看就是喊来和你变相相亲的。”
冉意喝可可的手顿住,她忘记了这件事。
以及那句“在一起”,她快速反驳:“谁和你说我和林朝妄在一起了……”
“我只是借住在他那,我那个家现在还不能住人。”
宋乐尔笑笑,也不再反驳打趣冉意,“对对对,只是借住。”
冉意继续喝着可可。
不过和外公坦白这件事,确实要提前了,就算现在还并没有和林朝妄在一起。
但她也不想在生日宴上,被其他男人上下打量,还是为了是否能成为他们家的媳妇来看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