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溪眼睛一亮,“好呀!走起!”“那你可要记好了。”我提醒她。“没问题!只要我走一次,我就会记住,保证下次不丢!”她拍着胸脯保证好。我笑,率先走在前面。因为小路有的地段只能容下一个人,我们只好暂时停住了聊天,只是默默的行进着。眼看就要到家的时候,我回头刚要告诉迟溪,过了这个院子就到家了。却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怪异的……神秘的小院我倏地停住了脚,迟溪马上窜到了我的身边,我回头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她点点头,我们两个就站在原处屏住了呼吸,侧耳倾听。其实,这个时间并不太晚,不过因为古街上现在居住的人特别少,才有三分之一的居民,在这里正常的生活,而且特别的分散。所以这个时间对于古街上的居民来讲,已经是很晚了。小路上更是寂静无声,落针可闻。我们停下来好半天,也没有再听到什么响动,迟溪不解的看向我,有些疑惑,对我摊开手,耸耸肩。我没有言语,依旧保持着不动的姿态,迟溪也就没敢动,跟我继续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动静。刚才,我分明是听到我家后院的木门响了一声,按理说,夜静更深的,绝对不是孩子们。再说了,要是她们,那还不得叽叽喳喳的,欢快的很,不会像这样鸦雀无声的。思及此,我感觉汗毛都竖了起来。而且,我家宅子的后院,原本是一户小宅,院子并不大,早就没人居住,一直空着。上次我回来的时候,曾经查看过了,那里已经被修缮过了,距离我家后院的院门只有一个窄巷之隔。那处小院特别有特色,院墙的墙围非常高,令小院看起来紧实神秘。那个院子的的院门非常的有特色,上面有门楼,门也是全实木结构,让那个小院特别的严密,即便是热闹之时,也好似与世隔绝了一般。院子里有个小小的二楼,特别的古朴,修缮时还整个按原貌换了窗棂。小院里有个小巧的庭院,靠墙种了一排翠竹,亭亭玉立的,还搭了一个木质的连排庭廊,种了几颗紫藤。下面放着木质的茶台,还有两把摇椅。这一处的景观,就是我特别喜欢之处。据说,原本这个院子,就是早年我们家那户大宅的主人,他家的一个账房先生,与自己太太居住的地方。后来那先生英年早逝,只留下他的寡妻一人居住。这个寡妇可并不缺钱,可因为自己是个寡妇,怕生了是非,所以就将这里修的很私密。她也鲜少与外界联系,就与一个小丫头住在院子里,出来进去的购置所需,就都由小丫头主办。后来寡妇死了,这里就留给了那个丫头,据说那个小丫头就是在这里结婚生子的,直到年岁大了,儿子接她去了市内的楼房,这里就闲置了下来。也是我爸事无巨细的汇报等我跟迟溪到了门边,我伸头一看,果然小院的木门支着一条缝隙,显然里面有人。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迟溪示意我站着别动,她又往前走了两步,上了门口的两级台阶,人贴在门上停了一会,我也靠过去。门的缝隙太小,根本就看不到里面。迟溪大胆的伸手又将门轻轻的推了一些,我紧张的攥紧了拳,生怕弄出动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