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率先跑过去,兴奋的按下了门铃,来开门的是听南。这姐妹俩个尖叫声不断,又是拥抱又是打闹,那场面甚是热闹。孩子就是孩子,就这么一会,大宝就走出了阴霾,又阳光灿烂了。她还拉过了玉香,给听南介绍了一下,都对她的民族极为感兴趣。我们一大群人进了屋,迟溪就扫了一眼客厅的吊灯。我瞬间领会,转身故意问,“听南,你妈妈不在吗?”我是在想办法给迟溪创造机会。听南马上跑转身跑进走廊,边跑边喊到,“妈,妮妮姨来了!”我与迟溪对视了一眼,我对她挑了一下眉,紧跟了进入。周海珍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也紧跟在我的身后。听南纤细的身体支着主卧的门,探着身体对里面又说了一句,“妈,妮子姨来了!”我只听见里面‘嗯’了一声,并没有大的回应。我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抬手推开门就走了进去。可我一迈进房间,尴尬了,赝品正在换衣服,换的就是张雪娟那件半新不旧的裙子。我故作尴尬的说,“你这也太放松了,才起床啊,还是刚想睡呀?”赝品赶紧套好并拉下裙摆,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三角裤边缘,肚脐旁边的位置,纹了一个纹身,但是还不等我看清楚,她已经将裙子拉了下来。然后她抬眸看向我,不太自然的说,“嗨……我这几天不太舒服,没怎么动,就躺着了。”她说罢,示意了我一下,“出去坐!”我心想,外面的事情还没完呢,出去能行吗?还是再屋聊会吧!我故意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我还是这是要去哪周海珍一脸的嫌弃,嗤之以鼻的说,“你可拉倒吧,咱俩加一起也没见过几次,她说你就信!”说完这话,周海珍哈哈大笑,弄的赝品一脸的懵逼,即便是她智商再高,这半真半假的局面,也让她无可分辨。她尬笑着,嘴角抽搐了两下,看向我,“妮子,你也不管管她!”还别说,她的声音跟张雪娟还真的是可以以假乱真,但是细听,这个略带沙哑!我故意大惊小怪的问,“你这嗓子怎么都哑了,真不舒服?”我借故仔细的看了她一眼,颇为关心的说道,“不行就去医院看看,别拖着啊!到时候小病都拖成大病了!”她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没事的,可能是阳后的后遗症!”周海珍一惊,“你怎么才阳啊?你这是几阳了?”赝品故作无奈,“都二阳了,没劲,就想躺着,啥都不想干!乏力的很!”我一直都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越看漏洞越大,举止动作,声音都有出入,只是样子是真的很像,但是我怀疑微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