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病真就这么重,竟然让他转了性?
不,她还是不能相信,不敢相信,他这样明显的古怪,只让她更加惊恐害怕,无措至极。
他或许是又要,又要戏弄她,抑或是,报复她?想要看她惴惴不安的惧怕模样?
身子都僵硬到不敢动弹,如同被猛虎衔咬住脖颈。
宗懔紧抱着怀中人,感受着掌下软躯不安的战栗,狭眸不着痕迹眯了眯。
一臂揽着她,另一手抬起,缓而温柔地摩挲她的侧颊。
眉心压沉,声音沉闷:“姊姊,我真的不会逼你的。”
郦兰心不敢说话,抿紧唇,牙关都快打战。
“只要你别赶我走,让我多抱一抱你,好不好?”半迫着她抬起脑袋,俯身和她耳鬓厮磨,
“姊姊,先前都是我不好,害你在这里受苦,是我错了,你别怕我,我不会强迫你跟我回去的,我只想你陪一陪我,只是陪一陪我……”缓缓慢语,带着愧疚。
郦兰心只觉得心都快跳出来,可却前所未有地手足无措。
若是他和先前那样强逼压迫她,她还能拼了命抵抗,可现在他用这样的软刀子,让她一时间无所适从。
堂堂新君,这样做小伏低,她甚至都生不出和他恶语相向的气力。
心中绞着疼麻酸闷,憋了许久,只能再挣了挣身子。
颤着气和他对视:“……陛下,我,贫尼已经出家了,您应当唤我净妙,这里是玉镜寺,您若是在这里逗留,有损君威名声,恕贫尼实在不能……”
呼吸交织着,她说话时,软唇无可避免地和他轻触,不时相互含黏,厮磨的地方止不住泛酥泛麻。
“我不在乎那些,我只在乎你。”男人深深望着她,似乎因情深而忧卑。
郦兰心颤抖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
心里乱腾腾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摇着头。
“不行……真的不行……陛下,求您……”
而面前人顿了片霎,忽地掀唇,直接打断她的劝求。
“姊姊,让我在你这里睡一会儿吧。”脱口之言如惊雷。
郦兰心猛地惊抬起眼,不可置信地看他,睁大了眼。
“姊姊,我许多日没有睡过整觉了,”他吻着她面容,声沉低缠绵,“就当你渡一渡我,嗯?”
第一百二十五章怎能如此
带着纠渴的沉音散了好一会儿,郦兰心才从震惊与难以置信中回过神来。
脸色霎青霎白,睫羽簇振两瞬,身猛地动了,使出全身力气推挣环揽着她的男人——
“你,你放开我!”惊惧的同时忿气满怀。
他终于露出獠牙一角,而她则是忍无可忍了。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做,到最后,还是要拐到这档子事上来。
他拿她当三岁小孩来哄骗不成?
“姊姊。”他沉声拧眉,也锢紧了她。
她的力气本就不可能比他大,此刻他不肯放手,她即使扬手用力拍打他,也脱不开身。
混乱拉扯间,他身上龙袍与她穿着的清灰僧衣俱都揉得凌亂,熱溫融得愈发深。
“这里是玉镜寺,是庵院!你疯了……”话未说完,骤然天旋地转。
屋子本就不算十分宽敞,他似是没了耐心,遽然疾钳着她转身,一瞬就将她壓抵在身后木柜柜门上。
郦兰心被眼前晃眩与背后闷碰硬门的感觉震得一滞,还未缓过神,头便被迫着扬起。
男人从她的颈心处沿吻上来,她的足尖快触不到地,短短半霎,几乎要完全坐在他抵进的蹆上。
身子不受控地,猛地寒颤。
已经许久不曾与男人灼堅而英挺的軀體有过揉沫黏絲、交勾纏融的难分貼摩。
意识在抵抗,但被餵惯了甜头的身體从最癢最深處慢慢钻起焦灼渴望。
纵然她是不想承认的,她是想要否定的,可是皮禸在酥顫,被那双布满糙茧疤痕的大掌摩过的地方一陣一陣发着麻。
當初與這具堅熱軀體一同魂飛魄蕩的回憶不受控地在眼前不斷閃回。
僧衣和龙袍緊貼叠在一处,刺入眼中,羞耻穢亂烧得她头脑暈眩,羞愤欲死。
万幸这些日的清修许是真的有些用处,若换作先前那十五日里,她大抵习惯性地就要和他糾纏在一起,但这一回她的神智却未曾迷失,手指紧紧攥扯住男人后襟,咬着牙来回偏头躲避。
“陛下,陛下……!”叫了许多声,然而壓制着她的人却充耳不闻,反而她越叫,他壓得越重,如水中密网,愈收愈緊。
即使她将他脖上都撓出深紅的痕,他还是不为所动,未几,已经要将她的领子全部扯開。
他贴着她的肤禸深深舐吻,她能感觉到他筋脉贲张到極限下的強制忍耐。
郦兰心紧闭着眼,慢深喘吸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