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白槿对面的次郎太刀一眼,对方回以无辜的酒鬼式笑容和一个酒瓶:“喝丶吗!嗝!”
他哥哥太郎太刀连忙将弟弟掰回去坐好。
我:“……”
白槿举着酒杯咕哝了一通,见我不答话,很慢很慢地露出沮丧的表情:“你是不是厌烦我,在外面有别的花了……”
语气过于哀怨,除了已经开始撒酒疯的几个酒鬼,其他太刀丶大太刀们动作一顿,纷纷投以疑惑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表情。唯有次郎恍然大悟:“难怪上次弟弟君要给主君送和服……”
于是包括後知後觉去捂次郎的嘴的太郎太刀,大广间内陷入难言的沉默。
我仿佛听到了长谷部那几位重度主控的拔刀声……
“等一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听我解释……”
“别说了,”石切丸说,语气沉痛,严肃至极,“别说了,鹤丸。我们都明白。”
“……你们明白?”
“当然,虽然吾等出身刀剑,但跟随在人类身边,见过的痴男怨女也不少。”说到这里,石切丸话锋一转,“但是,感情一事,也并非所有人都能求得圆满。”
我:“……不,你们不明白。”
可能石切丸也喝多了,叹息似的低头看着酒杯,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忧郁:“尤其是双方生命长度不等的情况之下,跟付……跟妖怪比起来,人类是何等脆弱,一旦动心又何等决绝。昔日清姬为安珍生出蛇尾,骨女化为枯骨也……”
“哈哈哈你也喝多了呢兄长大人!”三日月擡手端起一杯酒,一手捂嘴一手灌酒,动作自然又迅速,“说这麽多口渴了吧来!”
石切丸猝不及防被迫闭麦。
沉默片刻,一直在跟小乌丸互怼的髭切幽幽地说:“但也不乏木头童子那等以美色蛊惑人类的妖。说到底,人与妖之间相差的并不只是时间……”
“那丶那个您也喝多了兄长大人!”膝丸举着两串三色丸子扑过去,“吃点东西醒醒酒吧!来啊——”
髭切笑容龟裂缓缓後退。
我也快要裂开来。
——我就不该觉得喝了酒的人好说话,特意挑这个时候跟白槿说去平安京的事。
——所以说,明明是那麽可靠的人设吧,为什麽喝醉以後会变成这样啊?
“总之,我跟白槿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雪丸可以作证。”我有些羞耻,因为从没想过的问题被放到大庭广衆之下来讨论,“我也从来没考虑过那种问题……而且你们不是都觉得我是弟弟吗?这样算我还是个未成年人吧,未成年人不好好学习谈什麽感情!”
又是难言的沉默之後,小乌丸以与髭切相同的幽幽语气低沉开口:“所以,果然是吾等一千馀岁的审神者,哄骗了尚未成年的子代吗”
一直在看热闹的雪丸:“噗——咳咳咳!”
我:“……”
有什麽办法能让人一秒醒酒吗?在线等,挺急的。
【作者有话说】
白槿:???
石切丸:我的弟没有,但我的主君终究还是走上了那条不归路……
……
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些啥,本来想写白狐公子来着,忽然想起白槿和崽的父女(……)关系还没有公开,之前买和服的坑还没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