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杰索。”我缓缓念出他的全名,侵蚀者倾力而出,以我的影子为基点四散流淌,最终将在场所有人丶包括复仇者在内,都圈在黑泥勾画成的圆里。
里包恩当即开木仓射地,速度快得连我都没看清,只有弹壳掉到地上,被侵蚀被吞噬,连个声响都没留下。一直老实待在他身边的白毛君二话不说,也试图用烟花逼退黑泥……当然没成功。
里包恩几下跳到沢田纲吉身前,而木仓口已然对准小朋友的方向。
他用黑沉沉的豆豆眼盯着我,世界第一杀手连杀气都是隐匿的,整个人的气息都已经淡化成了石头或者桌子椅子那样的东西。
这是保护,是威胁,也是备战。
而这时沢田纲吉的惊诧疑问才刚刚扩散开来:“这是什麽……?”
回答他的是复仇者:“死去的火焰。”
“这是属于亡者的力量,”全身缠满绷带的高帽子也有疑问:“为什麽会在你的手上?”
这样说也没错。从性质上来说,侵蚀者的确是全世界的“死者”所积蓄的力量。
我没作声,只是扭头看向六道骸,他也在看着我,好像意识到了什麽,眉头皱得紧紧的:“侵蚀者……”
他向前走了两步,难得叫了我的名字:“你想做什麽,凉?”
我想做什麽?
这个问题真是久违了,自从上次用这句话迫害了源赖光,就再也没有人用这种语气来这样问我了。
我想做什麽?
这一次不需要故弄玄虚,我只需要轻松地把实话说出来就好了。没有欺骗也没有利用——啊,利用还是有一点的,但应该不成问题?
总之,只要说实话就好了吧?
很轻松的,不需要太多铺垫和酝酿。我慢慢地呼了口气,慢慢地开口:“只是想打倒某个人……”
“只是想拯救这个世界丶保护骸君而已。”
又是白兰在插话。
我猛地转头去看他,看见这棉花糖精笑得黑气直冒,是掺了几大桶工业糖精的甜。
我有点害怕了,听见他说:“怎麽了凉君,这麽大的人了,还会为了拯救他人的事情害羞吗?”
“说起来,”他凑近来仔细端详我的脸,与银白短发同色的眼睫毛几乎戳到我眼睛上,非常的不成体统,“阿凉也才刚到十五岁,正是国中二年级学生的年龄吧?中二一点也没什麽哦。”
“反而会显得更可爱呢。”
他顿了顿,眨眨眼睛,抛了个毫不掩饰的wink给我。
我:“……”
我就知道。
【作者有话说】
白兰:对别人客气+对我苛刻=只有我是特殊的!
崽:当场打问号以自证清白。
……
白兰:没事憋着有事不说宁愿干活也不说。
大魔王:可爱可爱可爱可爱
崽:你不对劲。
说不上谁更惨。
……
说好的大魔王版白兰!虽然只是用白兰的身体来打了个招呼……本体还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