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顶点文学>我是谁我在哪 > 208 只有爱没有恨的世界(第1页)

208 只有爱没有恨的世界(第1页)

208只有爱没有恨的世界

◎你也想起舞吗◎

最後是一个男人拔开钉子救我出来的。

隔绝空气的木板竟然还是翻盖的,难怪我怎麽向上推都推不开,但眼下最重要的显然不是吐槽这个老派的棺材板。

而是我的视野里,一片黑暗。

幻术可以精确控制人的身体——只要你有足够的生理和病理知识——直到最细枝末节的神经细胞,想要切断痛觉当然也是轻而易举。但痛觉同时也是警示,我不觉得有绝对安全的环境,就习惯性的全都开着。

也是因此,我才一直没发现伤口不只是胸腹部的那一处大口子,还有两个眼眶……因为疼麻了。

酸和涩都是次要,通过视觉神经直直传到进脑仁里,是那种纯粹意义上的疼痛。用我身边的东西举例子,就像在一个普通人眼睛里滴了两滴侵蚀者的黑泥,从眼珠子一直腐蚀到脑子。

所以一直以来我眼前的黑暗其实不是因为头顶木板盖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透不进,而是这具身体已经完全没有能再看到任何东西的条件了。

我下意识擡手捂了一下,发现上面还缠着一层布条。

这显然是为了遮掩空洞的眼眶和干瘪下去的眼皮才缠上的,就像现代人死去之後,亲属们总会花大价钱请殡葬师为其化妆一样。亡者看不到,也没有感情,当然是不需要这种东西的,需要且能从中获取心理安慰的只有还活着的人们。

所以是谁想从我的附身者身上获取心理安慰?

亲人,爱人?

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敌人。用不光彩的手段害死了这个明显还很年轻的青年,然後惺惺作态地妆点罪证,试图掩盖自己的丑恶,这样做过的人也不是很少见……

比如平安京的那谁和横滨港的那谁谁。

亲友倒是好说,敌人也不是没办法,就怕那种认定我是借尸还魂的鬼怪,然後从亲友转变成敌人的……

所以一定要慎重的行动。

所以,最容易判断周围是敌还是友的做法是什麽?

我一把抓住那只翻开了盖子丶还想把我扶起来的手,按在对方小臂上,另一只手虚虚地扶在额前的布条上:“……”

青年的声音响在耳边,是有些生硬的焦急:“你说什麽?!医忍呢,让他们赶紧过来!”

旁边有人好似终于反应过来,快走了几步踩出重重脚步声,木屐的清脆,木质地板的回响,那种上了年头的老房子特有的嘎吱声——

“族长!”是更年轻丶沉不住气的声音和语气,“您不要被迷惑了!泉奈大人可是我们亲眼看着……!”

“闭嘴,火核。”扶着我,也被我抓着的青年说,“就算是阴谋又怎麽样,你在质疑我的实力吗?”

这位年轻的族长对自己还真是自信……

不过从肌肉分布来看,如果没有什麽超能力设定,他也确实是应当自信的。

他又转向我:“泉奈,你想说什麽?”

“……疼,”我承认我有演的成分,但也是真心实意说这话的,“好疼啊……”

从年龄来看,从对方的表现来看,从其他人对族长和“泉奈大人”的称呼来看。

得出“(亲)兄弟”的结论,一点都不难。

我小声喊他:“哥哥。”

不,冒充他人身份,当然不是我自己愿意的。

实际上我一直认为这是可耻的。但从他们家的情况来看,这明显是个武斗派占据重要地位的家族,说不定也是这样的一个世界。族长的弟弟,还受人尊敬的话,在家族里通常占据二或三把手的位置,再不济也是年轻的族长和守旧派老顽固们的斗争中的重要人物。

这样的人物,生或死都是一件大事,不管是对家族内部,还是对大概率存在着的——不然火核也不需要那麽警惕了——外部敌对家族。

某某家族二当家拼死救回了一口气,和某个家族的二当家在下葬当天被不明物种借尸还魂了……听起来当然是前者更好一点。

作为被借尸还魂的当事人,这具身体的主人想必也更想要不那麽糟糕的发展。

在个人的喜恶之上,我得对他负责。

所以我用很轻很小,但也足够让在场人听到的音量慢慢地对这位年轻的族长说:

“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先默念主角脑子有病病,然後再来看他的逻辑和最後一句话。

泉奈【瞳孔地震】:你别吓我斑哥!别说的跟冤魂索命一样啊!!!

斑:……

在场其他宇智波:……

凉崽:家族斗争而已嘛!老本行了!放心吧我是专业的!

……

感谢小天使脑缺请求无视的地雷!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