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这家子外星人姓大筒木。
这里需要及时搭戏,我一脸讥讽:“两个儿子竟然都背叛了?真是枉为人子!那你是何时诞生的?”一指侵蚀者,“跟侵蚀一样吗?”
【!!!】侵蚀者发出控诉,【你占老夫便宜!】
‘不是你先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吗?我这叫随机应变!’
绝幽幽道:“看来你的母亲比我的母亲要强大一些,不管是你还是这位侵蚀老兄都有不得了的力量啊……”
“那是,侵蚀的力量是独一无二的,”我转动脑筋回想之前对绝的态度,开始胡编乱造打补丁,“都说了,我的母亲是最强的,我和侵蚀自然也是最强的神明造物,跟你这种废物不一样。”
最开始为什麽痛恨它,後来为什麽要以欺侮它为乐?
这是没有线索时表现出来的漏洞,现在有新剧本了,当然就要及时堵上。
【别这麽说,兄长,谁都有弱小的时候。】
“那又怎样?”我仰了仰下巴,十分倨傲,“弱小就是原罪。看到这种在地上躲躲藏藏丶茍延残喘爬行着来去的姿态,就让人産生毁灭的欲|望。”
“如果对此感到仇恨的话,那就恨自己的弱小无力,恨自己无法反击吧!如果不能和我们一样,把那个道貌岸然丶满口幸福的名义上的兄长瓜分殆尽,那就去死好了。”
对不起了惠比寿大哥,这都是人设需要。
我低头看满脸写着弱小无辜且无助的绝,眯眯眼笑:“你说是吧?”
绝:“……嗯丶嗯。”
这天算是被聊死了。
好在现在更急着要套近乎的是绝而不是我。
它吭吭哧哧絮絮叨叨的羡慕了好一会儿,看到我不耐烦的表情才赶忙收敛,继续说:“不过弱小的人也有弱小的法子……我已经想到办法打开封印,救出母亲了。”
“只要凑齐十尾,重现神树,使用无限月读,”它简短的说,“就能连通月亮,复活母亲。”
这说的可真有够简洁的,生怕我知道的再多一点就给它添乱。我不置可否,维持人设,半真半假地点评:“麻烦。”
“当初我可是用神薙之阵直接冲破了封印母亲的死者之国,压制得诸多‘正义之士’都擡不起头来,”又双叒叕冷笑一声,“不过这对弱小的你来说,是只存在于白日梦中的美好场景吧。”
擡头看看天色,换班的族人们估计快回来了。
我拍拍衣摆站起来,居高临下地蔑视柿子精:“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看在你给我提供了乐子的份上,就不吞噬你了。努力挣扎吧,弱者,给我增加更多有趣的戏码。如果让我高兴了,必要时刻,我不介意侵蚀拉你一把。”
“但是,一旦让我看到恶心肮脏的丑态,就别怪我没有同族之爱了……哼,如果大筒木之间有这种东西的话。”
绝一脸驯服:“我知道了。”
“对了,请问你……您,怎麽称呼?”
“骸,”我冷静地报出假名,“大筒木骸。”
侵蚀者:【……】
“那这位……名字就是‘侵蚀’吗?”
【那是兄长对我的爱称,】侵蚀者不甘落後:【你可以叫我‘白兰’,大筒木白兰。】
我:“……”哕。
不是,刚才不还很机智可靠吗?半天都不到就开始跟我互相伤害,能怪我防备它吗?!
终究是错付了!
我看不下去两滩黑泥惺惺相惜虚与委蛇的滑稽剧了,反正现在扮演的是“傲慢刻薄恶劣暴力的坏脾气兄长”,干脆一甩袖子,丢下那“强大但听话丶比兄长稍微有点人性的弟弟”,自顾自大步走开。
……神树十尾羽衣羽村无限月读是什麽我总得问问啊!
斑哥!外星人都潜入家里来了!
别烧砖了!
【作者有话说】
崽:剧本编造中
黑绝:忍辱负重中
侵蚀者:陪宿主玩中
谁都像老实人,谁都满嘴跑火车
……
以及侵蚀者跟崽之间天然可以用意念交流,他俩灵魂是融合在一起的,但刻意下可以跟其他生命体对话,所以不该听到的黑绝是听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