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
‘现在,我在怀疑,他信了别人以讹传讹的假话,想跟我直截了当地说清楚。’
【那你……】
‘我不要紧,反正泉奈已经醒了,让他们自己决定吧。’主要是泉奈醒的时机太巧妙了,再早一点局势不够险恶,再晚一点搞事就来不及,现在不早不晚,还能给转移一下斑哥的注意力,‘不是说要当我哥哥嘛,当哥哥的给弟弟兜个底,多正常啊。’
【有你这样有利就是哥的弟弟也挺倒霉的……】
‘你说什麽?水有点深我没听清……’
果然每次唠嗑到最後都会发展成为幼稚且无意义的拌嘴,不过拌嘴还是挺快乐的。我知道它其实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不让我在人家兄弟情深的时候觉得尴尬,虽然没什麽必要,但还是乐得配合。
老实说,除了很久很久以前同时跟源赖光鬼切的相处,我还真没産生这种“我不应该在这里”“三人行必有一个人多馀”的尴尬过。
几百年过去了还让我记忆犹新,张口就来,足以得见那俩人对我尚且天真单纯的心灵造成了多麽大的心理阴影……咳,说远了。
回到现实,斑哥很快就冷静下来——可能也有还在外面不方便继续激动的缘故——拉着泉奈的手回了家。两个人驱散旁人又说了些话,精神世界和眼睛和族里又出了几个好苗子之类的,泉奈忽然拍了拍手。
“对了,斑哥,”他一本正经地说,“凉跟我强调了好几次,等你回来就立刻告状呢。”
斑哥一愣:“还有人能丶不是,千手扉间做什麽了?”
???
你改口了吧?改口之前是想说“还有人能欺负他”对吧?说好的滤镜深厚呢?果然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真弟回来了形似神不似的替身就不中用了是吗?!
先前憋屈的吐槽终于找到了一个融会贯通的出口,顿时倾巢而出。只可惜我一时激动,忘了屏蔽共享精神空间的泉奈,被他听见了。
泉奈:“噗,哈哈哈哈哈。”
斑哥挑了挑眉:“凉说了什麽?”
我拦阻不及,泉奈憋着笑说:“他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噗,哈哈哈哈哈。”
宛如场景再现,梅开二度。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沉着脸现场捏建模,从精神世界慢腾腾地爬出来,扒在泉奈的後脑勺上,幽幽地问:“很好笑吗?”
斑哥表情一变,刚张开嘴,门外突如其来一声尖叫。
我们三个同时一顿,意识到了什麽,扭头向门边看。
正好和从上到下排成一排的三张惊悚的脸对上了视线。
“……”
啊呀,好巧。
最上面那个都掉色了丶看起来好像一张纸片的脑袋,怎麽这麽像千手族长呢?
【作者有话说】
侵蚀者:……拉倒吧我早就提示有人跟踪了。
柱间:啊啊啊啊啊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