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冉溪在餐桌边支着腿坐着,拿着一支三色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像是在写歌。
迟予安抱着自己的哈苏和gopro坐在地毯上,垂眸整理这几天拍过的照片和视频,手机放在身边闪了好几次都没察觉到。
直到她翻到了一张雷克雅未克的街景,看到图上一家红色装潢的礼品店,忽然想到自己上次去冰岛就是在图上这个店里给大家带的礼物。
礼物……给应则清的礼物!
她垂下手,将相机放在地毯上,想起礼物的事,停住手中的动作。
应则清说要和别人一样的。
所以什么礼物算是特殊又有纪念意义的呢?
拿起手机想要寻找一些灵感,才发现刚刚想着应则清,就看到了他两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迟予安解锁手机,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她的随意挽起的长发,壁炉里的火花仍然在噼里啪啦地跳动着。
应则清发来的消息很简单,问她:【还在雷克雅未克么?】
……
什么情况?
迟予安点开他的头像看了一眼,确认没看错后又眨了下眼睛。
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和应则清关系较之前疏远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们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她上学时应则清工作,她在世界各地游玩摄影时应则清满世界出差,她不想过多打扰他,应则清也不是喜欢和人闲聊的性子。
这次他竟然会发消息问她的行程。
是有什么事情找她吗?
yuan:【我现在在挪威了】
yuan:【罗弗敦群岛自驾中~】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
y:【现在还有同伴吗?】
yuan:【有的,还是冉溪,放心吧】
yuan:【哥你有事情找我吗?】
应则清没直接回答:【我看到你拍的极光了,很漂亮】
yuan:【嗯?】
迟予安更惊讶了。
yuan:【你看我微博了?】
应则清没回复最后这句。
离开雷克雅未克之前,她在那个认证的微博账号中发过一张图片,是相机拍下来的。
星辰寂灭,唯有天幕舞动的极光。
【还有更美的呢,给你看】
迟予安打完这句,翻出自己拍的照片中比较喜欢的几张导出来,唰唰地往和应则清的聊天框里发。
从小到大都喜欢被夸奖,二十年了也没改掉。
y:【越来越会拍了。】
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应则清的肯定和赞扬,迟予安开心了,这才想起时差的问题。
她看了眼时间,纳闷:
【不对啊,哥你怎么还没睡?】
国内这会儿已经半夜了。
应则清简单回答:【在巴黎】
【巴黎?那我们距离很近!】
近到时差都没有,从奥斯陆直飞戴高乐机场只需要两个多小时。
她又问:【你哪天回京?】
应则清:【不出意外是后天。】
两人就那么十分难得地闲聊了几分钟,应则清才开口说联系她的原因,还是真的有正事。
他说上次迟予安拜托他的那件事成功了。
这就代表她能搬出去住了。
迟予安非常兴奋。
她理解家人的担忧和情绪,却也不想一直住在家里,想要属于自己的独立的空间。
迟予安在消息框兴奋地表达了对应则清的感谢,发了很多消息,应则清依然和平时一样冷静冷淡,早点休息注意安全的话说完就说自己要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