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风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床单上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
小美的手指掐进掌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血包。”
南易风眸光骤冷。
小美闭了闭眼,索性全都说了出来:“那血迹不是你的,也不是因为我们发生了什么,是我提前准备好的,我把它弄在床单上,就是为了让你相信。”
空气像是凝固住了。
南易风看着她,半晌没说话,他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用这种方式算计到这种地步。
“为了得到我?”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讽刺。
小美眼泪掉得更凶:“我知道我错了。”
“我后悔了。”小美哽咽着说,“从事情开始失控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可我不敢说,我怕你恨我,怕南家不会放过我,也怕那些人……”
她猛地停住。
南易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异样:“那些人?”
小美脸色一僵,立刻低下头:“没什么。”
南易风眯起眼睛:“沈小美,你今天既然敢来这里,就最好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小美不敢看他。
她怕自己一旦说出叶君豪,事情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南易风盯着她几秒,忽然问:“孩子是谁的?”
小美的身体明显僵住。
南易风的视线落在她小腹上,声音比刚才更冷:“你不是说那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那孩子是谁的?”
小美的指尖颤得厉害,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南易风往前逼近一步:“说。”
小美被他逼得后退半步,背抵在门板上,退无可退。
她抬起头,眼里全是慌乱和痛苦:“不是你的。”
南易风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我问你是谁的。”
小美咬紧牙关:“反正不是你的。”
这句话落下后,南易风心里竟然有一瞬间的松动。
不是他的。
这几天压在胸口的那块巨石,像是终于松开了一道缝隙。
无论沈小美做过什么,至少这个孩子不是他的,至少他没有在醉得不省人事时和她发生关系,更没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需要承担。
可这种轻松只维持了一瞬,下一秒,南易风眼底的寒意更深。
他抬起手,将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录音界面。
小美脸色瞬间变了。
“你录音了?”
“从你进门开始。”南易风语气平静得残忍,“沈小美,我被你算计过一次,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小美怔怔地看着他,眼泪挂在脸上,却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早该想到的。
南易风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毫无防备地听她解释?
可她没有资格怪他,是她先骗了他。
南易风按下保存,随后抬眸看她:“这段录音,足够证明那晚的事和我无关,也足够证明你之前说的话全是假的。”
小美脸色惨白,唇瓣抖了抖:“我知道。”
“你最好知道。”南易风收起手机,“现在,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
小美再次沉默。
南易风眉心拧起:“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瞒?”
“不能说。”小美声音发颤。
“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小美的眼泪无声滑落:“南易风,你别问了。”
南易风冷笑:“你把我拖下水,现在一句别问了,就想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