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抬头,嗓有隐隐的兴奋和嘶哑,“喊我什么?再喊!”
&esp;&esp;她撩开眼皮,泪瞳里盛着一张渴望的艳丽俊脸。
&esp;&esp;她的声带着鼻音:“宗勖白。”
&esp;&esp;他心满意足,微喘着将她拥入怀,将堆积的褶皱面料扯下,怜爱地亲亲她的耳朵,低低笑,满是缱绻温柔:“好不禁弄,这就受不了,这不是欺负,是爱。”
&esp;&esp;他高挺的鼻骨,蹭蹭她滚烫的面颊。
&esp;&esp;“你同我闹,我没意见。但不能提分手,没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牵手,亲吻,做爱,多亲几次,多做几次,感情都是这样来的。”
&esp;&esp;“你看刚才。”他舔去她睫毛的水:“你很享受我。”
&esp;&esp;这些浑话,又一次颠覆了和橙对他的印象。他这两天才在她面前重新建立的斯文优雅,再次幻灭破裂。
&esp;&esp;他认真地睨她,疼惜地摸摸她委屈的脸,绅士礼貌地问:“还要分么?”
&esp;&esp;和橙对上他炽热的眼睛,很难想象,他如此斯文矜贵的外表,有这样疯狂的一面。
&esp;&esp;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抽了,仗着他这几日的温柔耐心,居然敢跟他提分手。
&esp;&esp;她麻木地摇头。
&esp;&esp;他唇边勾起舒心的笑,将她脸颊的青丝挂到耳后,掌心停留在耳朵,拇指轻抚她的脸,好脾气地问:“你得亲口告诉我,分不分啊?”
&esp;&esp;和橙咽了咽口水,心尖酸涩地疼。
&esp;&esp;“不分了。”
&esp;&esp;宗勖白亲昵地揉揉她的脑袋,让她侧脸贴在他滚烫的左心房。
&esp;&esp;他清晰的心跳快要将她的耳膜震碎,她脑袋乱哄哄,被吓的心脏逐渐恢复平静。
&esp;&esp;她有些迷茫,真的不知道宗勖白中意她哪里,他这样的身份,燕瘦环肥随意挑,为什么执着要她。
&esp;&esp;如果他只是想要鱼水之欢,刚才她根本逃不掉,但他没有,没有逼她做。
&esp;&esp;他好像是真心实意待她。
&esp;&esp;她迷茫无助,束手无策,不知要怎么办,在她的设想里,是有一天他腻了,他们又回到原位。
&esp;&esp;宗勖白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启唇,嗓音低磁,沙沙的,“你的胸衣不太合适。”
&esp;&esp;平白无故丢出一句话,和橙感到羞耻,那些涩情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毫无预兆跳出脑海。她内衣确实不太合适,钢圈勒着不太舒服。
&esp;&esp;“胸勒了一条红线,疼不疼?”
&esp;&esp;“是别墅的内衣小了?我改天再让人送批新的,你挑合适的穿。”
&esp;&esp;和橙捏着衣摆,局促到不知该说什么,干脆装死。
&esp;&esp;宗勖白瞧她闭眼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笑得胸腔都在颤,故意似的,追着问,“问你呢,疼不疼?”
&esp;&esp;和橙拧眉,破罐子破摔,“怕我疼,你就不要那么用力。”
&esp;&esp;宗勖白听到错愕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倒在她肩窝笑得浑身轻颤,“对不住,第一次,没轻没重。”
&esp;&esp;和橙笑不出来。
&esp;&esp;前几分钟他们还剑拔弩张,她喊着要分手,结果现在被他禁锢在怀里,他温柔又体贴地关心她的内衣是否合适。这种气氛的转变令她脑子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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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餐吃烤肉。
&esp;&esp;包厢里,宗勖白让侍者出去,他脱了西装外套,身穿衬衫和马甲,拿着夹子和剪刀,从容有序地将五花肉放在炭炉里烤,高温将五花肉表皮迅速收缩产生美拉德反应,空气里弥漫开油脂香。
&esp;&esp;想不到看上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还会烤肉。
&esp;&esp;只是一身干净优雅的白色,跟烤肉实在不搭。
&esp;&esp;和橙捧着玻璃杯喝柠檬水,眼睛不经意间投到那双修长匀称的手,在车里,长指肆意揉捏的画面,一闪而过,她慌乱别开视线,面皮烫了。
&esp;&esp;胸,忽然有点点痒。
&esp;&esp;他吮得毫无章法,但想起来心尖还会发颤。
&esp;&esp;他其实也有不会的,内衣排扣,他就解不开。费了好半天,最后气得把内衣推上去。
&esp;&esp;宗勖白将烤好的五花肉放在她的干碟,“试试看。”
&esp;&esp;和橙没吃过烤肉,一口咬下去,外层焦脆,肉汁充盈,很好吃,她又多吃了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