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很快赶到会所,在场没有一个人敢离开,唯恐一走了之摊上事。
秦家人从洗手间抱出只有一口气的秦澜,目光扫过现场的人。
“报警了吗?”秦家人问现场的人。
人群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摇头。
这事他们连声张都不敢,会所的服务员都挡在门外,哪里敢报警。
当然,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季元清……他们不敢得罪。
秦家人听到这话,脸色还算平静地开口:“今日之事,麻烦诸位保守秘密,谢谢。”
说完,一群人带着秦澜浩浩荡荡离开。
现场众人松了一口气,下意识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下一秒,众人几乎同一时间寻了由头各自散去。
……
秦家,自秦老爷子死后,家里还是头回这么热闹,进进出出好几拨人,最后终于归于平静。
秦家大爷脸色阴沉沉坐在沙上。
秦大夫人坐在一旁嘤嘤哭泣:“大姑姐,我只有澜儿一个闺女,她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一旁端坐着一位妇人,听到她的哭诉,眉头蹙紧没有出声。
秦大夫人还在哭。
秦家大爷忍无可忍出声:“够了,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
秦大夫人吃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又哭了起来,只是声音小不少。
秦大爷瞪着她。
一旁的妇人见状开口:“行了,别吵了。”
秦大爷无可奈何重重叹了口气,目光看着对面的男人开口:“姐夫,季元清这是什么意思,欺负到我们秦家头上,这是真当我们秦家没人了?”
对面的男人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目光扫过对面哭闹的秦大夫人,并没有急着说话。
秦玉莲瞧出两人有话说,朝弟媳开口:“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秦大夫人有些不乐意,可瞧着对面欧阳峰的脸色,还是从沙上站了起来。
欧阳峰率先朝楼梯走去,秦大爷紧随其后跟上。
听到秦澜受伤,匆忙赶回家的秦邵,知道他们在书房,连忙上了二楼书房。
书房很安静,遮了帘子,不算明亮的房间,空气都是吞云吐雾的烟雾气息。
秦邵进来后,坐在椅子上不出声。
秦大爷同样看着对面的男人不敢做声。
良久,欧阳修开口:“人家来阴的,咱们也不和她玩明的,让道上的兄弟盯着她。”
一直安静坐着的秦邵听到这话,下意识抬头看了过来。
欧阳修一直注意着他的视线,呵呵笑了出来:“怎么,你小子余情未了?”
秦邵沉默后,开口:“她现在背后有人,不能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