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醒来时外面已经黑透了。
她摸索着起床,想找火折子点蜡烛,结果不注意被绊了一跤,一下子跌在了带有玉檀香的怀抱里。
她一瞬间就确定眼前人是陆应怀。
因为他怀里的香味太熟悉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出声?
是不是还像那一夜他喝醉的时候,坐了一夜,单等她醒来兴师问罪?
有些着急,想站好解释,但话没出口,陆应怀就将她抱到腿上坐着,一手拥住了她的腰。
“我查过了,你身份无误,以后……就留在荷月院陪我吧。”
什么?
他没查出来自己的身份?情报网这么差?
还是承允哥哥帮她遮掩了?
秦栀月倾向后者,因为他那么恨自己,若是查出来,不可能这么平静。
承允哥哥特意为她制了易容面具接近他,若是陆应怀直接找他查,他肯定会帮忙遮掩的吧。
没想到担心一天的事,会是这样的反转。
他竟没现,那她该怎么办?
这个身份既没被戳穿,她也不想揭开。
秦栀月潜意识里觉得揭开会让两人变得无法收场,还是先忍着,到时候寻个时机离开。
左右她不可能真的为妾。
想的专注,忽然听他说了一句,“没穿?”
什么?
秦栀月没反应过来,直到他的手伸进衣服里,才明白是说她没穿小衣。
穿什么穿,她睡觉本就不喜欢束缚。
“勾引我?”
勾引你个头。
她想解释,偏偏开不了口。
去拿笔墨写,就要点灯,可她还没易容啊。
陆应怀语气带了两分戏谑,手也不正经起来,“没看出来你这么贪心。”
秦栀月胸口疼,有苦说不出,还被倒打一耙,气的去推他的手。
陆应怀却轻而易举的扣住她的腰,“别搞欲拒还迎那一套,我不吃。”
秦栀月恼,谁搞那一套,是真的疼。
不能开口辩驳,就气不过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猫一样的轻咬,让夜中的陆应怀眸色一暗。
本是存了逗弄的心思,现在他改了。
直接将她抱到了床上,欺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