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内心也隐隐泛起期待,他是不是还爱着她呢?
秦栀月翻来覆去,叹息连连时,忽然房门被敲响。
她不能说话,所以敲两下小春就说:“月姑娘,国公爷来了。”
秦栀月一骨碌从床上爬起,什么,陆应怀来了?
坏了,晚上睡觉,她没易容。
屋内掌灯就露馅了。
她正急着,门就被推开了,陆应怀进来了。
秦栀月只能缩回被子,心想他要掌灯,自己就蒙头。
但陆应怀竟也没掌灯,而是走到床边,窸窸窣窣解开了衣服,爬进了被窝,从后抱住了她。
“睡吧,我困了。”
秦栀月抿唇,困了来抱着别人睡,回翠墨轩不好吗?
但到底是没动,老老实实的让他抱着。
他的怀抱宽广,从后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领地,是占有的姿态。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吐息之间,带了淡薄的酒气。
又喝酒了。
和谁一起喝的?赴的哪儿家宴席呢?
室内安静,她的呼吸平稳,似乎是睡了。
陆应怀才睁开眼,将暖热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后又没忍住掀开衣服。
他本意是想触摸那道疤……
但秦栀月只是思绪散,实际压根没睡着,第一反应当然是以为他在情。
她不想用这个身份与他做。
于是握住了他的手,往外推,身子也一骨碌滑出他的怀抱。
陆应怀没想到她是醒着的,被推了,也没恼,反而问:“还痛吗?”
秦栀月以为他问的是那处。
都三天了,早不痛了,但她故意在他胸口写,【痛。】
陆应怀捉住了她的指尖,亲了一下,“抱歉……”
秦栀月感觉到落在指尖的吻格外温柔缱绻。
就像是以前他总是吻着她的伤口,千百遍的说过抱歉一样,惹人心疼。
她没收回指尖,反倒是下意识如以前一样捧住了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安抚。
陆应怀一怔,一霎将她拉到怀里,吻了上去。
秦栀月虽不想用这个身份与他亲密,但是抵不住他的温柔,也抵不住他的呢喃。
因为他喊:“月儿……”
又喊她的名字。
又是因为醉酒,认错人了吗?
秦栀月想推开的手,始终无力,最后绕在了他的颈项上,圈上了他的腰。
这一夜,他意外的温柔。
进退之间不让她有一丝不适。
吻过她每一寸肌肤,与她五指相扣,每个隐忍的低哼,都像是动人的情药。
她抗拒不了,缠吻之间,都是黏腻的情谊。
这夜就一次,只是时间久了点。
秦栀月最后累睡着了。
不知道陆应怀的吻,在伤疤上停留多久。
不知道他眼神中,藏着的往事成荫,星河流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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