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毒,有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厌恶。
这玩意儿,可是独属于华国的斩杀线啊。
红线中的红线,谁碰谁死!
苏鹤延从未想过,自己穿越一回,不只是见识到了神奇的蛊术,就连他爹的毒,也、也遇到了。
话说在后世,她也只是在影视作品,以及网络上看到相关的资料,她都没有见过实物呢。
偏偏这种玩意儿,见了,苏鹤延都不觉得“惊喜”,更不会觉得长见识!
涨个屁的见识,我宁肯这玩意儿在人类世界消失!
“怎么了?阿延,你的脸色不太好,可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此物有什么不妥?”
元驽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苏鹤延的异常,他赶忙把匣子丢到了一边,让苏鹤延离它远远的。
做完这些,他又本能地伸手,先是探探苏鹤延的额头,然后握住了她的手腕内侧,想要给她把脉。
苏鹤延被元驽唤醒,她反手握住元驽的大掌,急切地问道:“表哥,你说这东西是平王进献给圣上的?”
“是啊!据说是南疆的夷族,在山里偶然发现的!花朵极美,果子成熟后会流出汁液,将那汁液熬煮成药,可以止痛,大大缓解了病人的痛苦!”
苏鹤延听到元驽更为详细的介绍,愈发肯定:“竟真是此物!”
爹的,这玩意儿不是舶来品吗,怎么南疆也有?
“阿延,你认得?”
元驽丝毫没有质疑苏鹤延为何认识此物。
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家阿延最聪慧,还专门学过医、蛊,认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再正常不过。
他只想知道,此物是什么,为何阿延看到后,脸色会变得这么难看!
“认得!”
苏鹤延用力点头,她怎么不认识。
从小到大,学校里,网络上,到处都有它的科普。
她没有见过实物,却了解它的花、它的果……它的危害。
包括苏鹤延在内的国人,对它都有着本能的恐惧与憎恨。
苏鹤延忽的想到了什么,急切地对元驽说道:“父皇可曾用了此物?”
一边问着,她还一边抓着元驽的手,“表哥,走!我们快去见父皇!此物有毒!剧毒!万不可轻易沾染啊!”
她似是真的着急,说话的声音都发颤。
元驽先是一惊,但当他的目光碰触到苏鹤延的桃花眼时,他瞬间明白了:
此物确实有问题!
不过阿延此时的反应,更有表演的成分!
元驽心下了然,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
他非常配合地露出疑惑又震惊的模样:“阿延,此物有剧毒?可平王怎么说此物能镇痛?他、他怎么敢的?”
“……哎呀,表哥,一时间我也说不明白,简言之,此物确实有些药用,但其危害更大!”
苏鹤延表现出无比急切又担心的模样,脚下更是匆忙,仿佛唯恐慢一步就会酿成大祸。
“阿延,你别急,父皇并未使用!只是先拿去给太医,让他们仔细研究!”
元驽见苏鹤延都有些失态了,担心她这般贸然地跑去乾清宫,会冲撞了圣驾。
他赶忙拉住苏鹤延,沉声道:“你先别急,慢慢说,若此物真的有危害,也该说清楚,然后我与你一起去见父皇!”
苏鹤延闻言,松了口气,“父皇没有使用?!那就好!那就好!”
知道圣上无虞,苏鹤延这才放下心来,人也慢慢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