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不用管。”陈一舟想了一会。
开口交代道:“你照常上班,照常回家,什么都不用做。”
“所有事情我来安排,你静静的等结果就好。”
当天晚上,陈一舟叫上了秦其兴。
把他带到杨伟居住的小院附近,把情况跟他说了一下。
秦其兴自是满口答应。
他现在生意越做越大,认识的三教九流的人不少。
其中,就有专门帮人处理这种,正规渠道解决不掉的麻烦的。
他对陈一舟交代的事,向来上心。
跟陈一舟一分开,就立刻联系人手过来认人。
他准备先只针对,院几户挑事的刺头。
其余四户跟风的,等以后再说。
他也没找别人,找的就是之前,对付范金友的那一批人。
那些人对这种事门清,很快就制定了方案。
最先被敲打,是疤脸大汉。
这人上下班路线固定,经常独自走胡同僻静小路。
秦其兴安排的人,全都藏在暗处。
专挑无灯无人的角落下手。
只在后背、肩膀、大腿处快速闷棍击打。
痛感强烈,但是不打出外伤,不留伤痕。
打完立刻抽身消失,连人影都看不到。
疤脸大汉接连几次在暗处遭了暗算,吃的全是哑巴亏。
他跑去派出所报案,没有伤口、没有目击者、没有线索。
派出所只能登记,没法立案追查。
几次过后,他心里清楚,自己是被人盯上了。
但自己在外面,没得罪过什么人。
肯定是院子里的矛盾,引来的麻烦。
可手里半点证据都没有。
堵了杨伟两次门,却招来了更猛烈的报复。
把事情告到派出所,说一切都是杨伟搞的鬼。
可派出所的人调查过后,杨伟每天正常上下班,根本没跟别人接触过。
疤脸大汉见派出所拿杨伟没办法,只能硬生生憋着火气。
他找过自己的狐朋狗友,想让他们帮忙教训杨伟,来个以牙还牙。
可那些人当面答应得好好的,隔天却一个个避之不及。
经过几次追问,才有人悄悄告诉他。
道上有人打了招呼,谁敢动杨伟,就打断他的手脚。
疤脸大汉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变得失魂落魄起来。
再也没有了别的心思。
自己在院子里看着蛮横,但哪敢跟道上的人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