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
“在宫几年?”
“六年。”
“可曾生病?”
“未曾。”
“可曾服药?”
“未曾。”
答得太顺,没有停顿。四皇子没再问,他看向沈昭宁,沈昭宁这时才抬头,她没有看册子,她在看人,她看他的手。指甲干净,没有药渍,看他的眼。不浑,很亮,看他的呼吸,平,很平。
“你六年一次病都没生?”她问。
“是。”
“夜里咳过吗?”
“没有。”
“过热?”
“没有。”
“腹痛?”
“没有。”
她问得很细,细到不像审人,像在验一个“不可能的样本”。
最后她停住,看着他。轻声说:“你很好。”
许安愣了一下,不敢接。
沈昭宁却忽然笑了一下,很淡“好得太干净了。”
空气微微一紧,四皇子看她“有问题?”
沈昭宁没有回答,她忽然换了个问法:“你最近一次去太医院是什么时候?”
许安想了一下“未曾去过。”
“从未?”
“从未。”
“那你可曾见过太医?”
“也未曾。”
这一次,他答得慢了一点。沈昭宁没有追问。
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你可以走了。”
许安愣住,明显没想到这么快,但他不敢问,叩头。退。人走出去,门关上。
四皇子才开口:“他有问题。”
不是疑问,是判断。
“嗯。”沈昭宁应了一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哪里?”
她没有立刻说,而是拿起刚才那张纸,把“许安”这个名字圈了起来。
“他不是没被治过。”她说。
“是被治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