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一下那三堆药。
“这堆,是给生病的人用的。”
“正常。”
“这堆,是掺进去的,量很小,察觉不到,这一堆”
她看向那些完整药包“是专门配出来的,不是给病,是给人。”
四皇子没有立刻说话,他在消化,然后问:“有没有毒?”
沈昭宁摇头“有。”
她又点头“也没有。”
这句话听起来像绕,却很准。
“说清楚。”
沈昭宁拿起另一包药,打开“这一味,单用,可以安神,多用,会嗜睡,再多,会昏迷。”
她放下,又拿起一味“这一味,补气,少量人精神,长期会虚浮。”
再一味。“这一味,止痛,但”
她看了四皇子一眼“会让人迟钝。”
她把三味药放在一起,轻轻推到桌中间。
“它们单独,都是药,合在一起,就是控制。”
空气彻底安静下来。
四皇子缓缓说:“那为什么不直接用毒?”
沈昭宁笑了一下,很淡“因为毒会死人。”
她看着他“而他们要的不是死人,是”
她停了一下。
“活着的人,但,按他们想要的方式活着。”
这一下,逻辑闭上了。
四皇子沉默了一会儿。“剂量?”
他问。
“关键在量。”
沈昭宁点头。
“多一分出事,少一分没用,所以”
她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这不是随便配的,是长期在试。”
“在试什么?”
“人。”
两个字,没有起伏,却让人背后凉。
“谁在试?”四皇子问。
沈昭宁没有答,她只是看着那些药,然后说:“能做到这一点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系统。”
话音刚落,外面忽然有声音,很轻,像有人在门口停了一下。
四皇子抬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