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现在出去拿被子,睡觉。”
幸好卧室足够大,双人床两边铺上地毯也没有那么逼仄。
床两侧留出的空隙,足够这俩骨架大的人睡觉。
灯光熄灭,黑暗与寂静一同倾泻而下。
阮知夏耳根子总算是清净了,她舒舒服服躺到柔软的床铺上,阖上眼睛没多久,困意便涌了上来。
睡得很沉,像跌落在深海里,浑身被淡淡的香气包裹着。
到后面。
越来越热,前后都很滚烫。
像是被包夹在两堵充溢着热浪的墙壁中间。
双人床也愈拥挤和逼仄,两只胳膊紧紧贴在身侧,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阮知夏是被热醒的。
她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往右侧看了眼。
就见靳厌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床,侧着身体撑在她身边。
身上的睡衣滑落下来,体温很高,露出的肌肉线条紧紧贴在她胳膊上,烙得身体隐隐烫。
他没睡,墨眸里淌着昏黄的灯光,半眯着眼盯着她瞧。
阮知夏脑袋还有些困顿,没反应过来靳厌晚上偷偷爬床。
直到他俯身在她耳畔呢喃,“乖宝,怎么醒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看你晚上睡觉的时候眉头紧蹙着。”
阮知夏清醒了几分,“没有,就是觉得很热。”
“但是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她尝试翻身,后脖颈贴上来一道湿濡的触感,清浅的呼吸连同迟曜洲的吻一同落在颈侧。
“知知,死狐狸精不要脸,你刚睡着他就跑上来了。”
他理直气壮告状。
压根没注意到整个胸膛几乎都贴在阮知夏的后背。
黑暗本就会放大五感。
后背他带来的热气源源不断淌来,隔着衣服都觉得烫。
正对面,靳厌衣衫大敞,毫不顾忌侧身,腹肌线条在昏黄光线下若隐若现,美色诱人。
更别提,他这会儿身上幽冷的气息消失殆尽,指腹轻轻帮她按着眉心。
贤妻良夫的人夫感扑面而来。
阮知夏脸颊不可避免地烫起来,试图伸手贴贴脸颊,却拥挤到连胳膊都抽不出来。
“那什么,你们可不可以往旁边挪动一点。”
“我有些热,还很拥挤。”
话落,迟曜洲微微抬头,撑着身体依靠在她的右侧,拉开的距离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