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秦大力绘声绘色地描绘县衙敲锣打鼓报喜的场景,乐呵呵地说:“诶呦,那场景锣鼓喧天,人山人海,比过年大户人家摆戏台唱大戏还要热闹”
秦瀚宇见面前秦大力那夸张的手舞足蹈的动作,觉得他好像后世某位喜剧演员:“那家伙,是人山人海”
秦大力两眼放光,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说完,奇怪地看着面前的一家三口,那强忍憋住的笑脸,怎么瞧怎么不对劲。算了,肯定因夫子中秀才,开心得要流泪,又担心被自己瞧见不好意思吧!
算了,他说道:“先生,师娘,宇子哥你们先歇会,俺去烧水给你们洗洗,再做饭。”
“行,有劳大力。”秦瀚宇笑着说。
秦瀚宇心想,待会儿把给大力的礼物找出来给他,也让他再开心一次。
晚上孙二郎回来看到岳父时,既激动又开心,还有羡慕与有荣焉的心情。
先给岳父道喜,然后再给岳母见礼,跟小舅子打招呼。
“吆,大姐夫怎么两月未见,精神不错呀!”秦瀚宇看到面色红润的便宜姐夫打趣道。
汪晓茹也笑着点头,“是呀,二郎,你脸色比之前好太多了。”
去年刚看到他时,脸色是惨白得吓人,身子弱得似一阵风就会吹倒。
后来调养了几个月,脸色虽说好了不少,精神头也上来了。
只是,脸色没有此刻健康。
“二郎,你明日跟我们回去吗?”秦墨深问道。
孙二郎忙回应:“回,肯定回去。我早已跟范夫子告了几日假,待岳父回来,办完秀才宴结束再去私塾。”
岳父中秀才办秀才宴乃是大事,身为他的女婿怎么着也要跟着回去帮忙跑跑腿,接待客人。
汪晓茹:“好,明儿一早锁门,大家就一起回去。”
晚上,秦瀚宇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系了红绳的小银锁,递到秦大力手上,笑道:“大力,喜欢吗?”
秦大力看着手中明显比之前娘亲留给自己的那分量要重的小银锁,大嘴一咧,呜呜地哭出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呜呜,宇子哥,还是你好,记得这块银锁呜呜!”
那可是他娘留给自己的念想啊!
娘生病时他都舍不得当掉的小银锁!
最后却被他亲二婶以“小孩家家的会弄丢”为由,强行从他脖颈上撸走代为保管了。
“喏,不要哭鼻子了,看看,上面我还给你刻了字,往后,谁都不能给夺走。”秦瀚宇把小银锁翻了个面指给他看。
正感动得稀里哗啦的秦大力,看到小银锁上面刻着自己的名字,瞬间云散雨霁,咧嘴嘿嘿笑着,用手轻轻抚摸着银锁上的名字。
翌日,一早孙二郎先去青竹私塾告假,再去车马行租车去了。
秦瀚宇也不偷懒,练完功、洗漱后,正等孙二郎回来一起用朝食时,门外传来叫门声。
秦瀚宇走过去见是个身穿皂衣的衙役,衙役很有礼貌地拿着拜帖上门,对着秦瀚宇说道:“小公子,县令大人有请秦相公去县衙一叙。”
秦瀚宇接过帖子,从荷包里掏出十来枚铜板递给衙役,客气地说:“这位差爷辛苦了,您拿去买碗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