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熊孩子这怂样是饿着的呀?
小胖墩带进考场的吃食是他们四人中最多的一个。
秦瀚宇的食盒只一格,他们三人都是三格食盒。
老娘叮嘱小胖墩和小猴子二人,食盒每一格是一天的量。
小胖墩食盒比便宜姐夫跟小猴子都要装得多,特别是卤肉,纯腱子肉,切成手指厚一片,吃的时候不会因为切薄了干巴巴的,也不会因为切得太厚,被衙役以防夹带小抄用手去撕。
怎么着也够吃三天的呀!
还有,考场里每日也送两顿吃食过来,不可能被饿成这个衰样!
再有,满打满算,这会儿出来,在考场也只有两夜两天半!
难不成熊孩子第一天就把食盒里的食物都造了?
果然,小胖墩低声喃喃道:“我,我昨儿上午就把食盒里的食物都吃了。。。”
秦瀚宇听完,忍不住闷声笑得肚子直抖。
若不是在考场里,估计得笑出鹅叫。
笑归笑,还得安抚小胖墩,“小宝,忍一忍,马上就能出去,等出去宇哥请你去芙蓉楼吃饭可好?”
徐小宝怎么没听说过芙蓉楼的大名?
据说芙蓉楼里面装修得金碧辉煌,一顿饭十两银子起步,不用说,里头的菜肴肯定也是非常美味跟稀罕的,不然,不可能这么贵,一桌餐差不多一个管事大半年的工钱,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
蔫蔫的没精神的徐小宝,瞬间支棱起来,刚要兴奋地大声欢呼,忙用小胖手捂住嘴巴,黑亮的眼珠骨碌碌地转,用口型朝秦瀚宇问道:“真的吗?”
秦瀚宇朝他点头。
徐小宝那双像小鹿一样的眼睛顿时开心得眯成了一条线。
跟着,徐小宝猛地嘀咕一声:“宇哥,你身上好臭哦!”语气里满是嫌弃。
哟喝,小胖墩这会儿倒嫌弃我来了。
哼,等会儿老哥不帮你提考篮!
不过,还别说,这小胖墩的鼻子怕不是狗鼻子?
自己已经去空间换了一次衣服,怎么还有臭味?
况且自己又不是臭号,只不过离臭号稍微有点近的缘故?
秦瀚宇想起来今儿早上那些排队上茅厕的考生来。。。难怪身上有臭味。
想到这,他不由抬起手臂,闻了闻衣袖,皱了皱眉头,“啊呸!”唔,还真的有一股微不可见的难闻的屎尿味。
差不多一个时辰,终于聚齐二十人,可以放牌出去了。
秦瀚宇看到那些考生几乎都是蔫蔫的,其中有个考生躺在墙角那儿,站都没力气站,还是好心的衙役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拎到第一个位置,便于门一开他只要走两步就到了贡院外头。
伴随着三声空炮,那庄严肃穆的红色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秦瀚宇像逃难的难民,一只手提拎着两只考篮,一只手挎着包裹,背后跟了个小尾巴,那只小胖手紧紧拽着秦瀚宇衣服的后摆,也不嫌弃他身上的那个味道了,圆圆的脑袋倚在后腰处,亦步亦趋,如影相随。
没叫秦瀚宇跟徐小宝失望,二人刚跨出贡院大门,秦瀚宇顿觉手上一松,抬眼就看见秦大力那笑嘻嘻的脸蛋。
转眼又被拉进一个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小宇,小宝,辛苦了,走,娘带你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