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了县学,多亏他们二人时不时地考教指导,得益良多。
若没有这二人的悉心教导,自己还不一定能顺利考中秀才。
虽然,李县令对自己用心,其中不乏看在崔老先生跟王之瑞的面子上。
不过,秦瀚宇也看出来,李县令是用了心的。
因此,秦瀚宇内心也是万分感谢李县令的。
对于送礼物感谢他,秦瀚宇也是用了心思的。
李县令跟周教谕一样,不抽旱烟的。
除了送一桶“碧楼春”茶叶外,另送一对玻璃酒盅。
玻璃酒盅拢共十二只,送了两只给孟教谕外还剩十只。
再送两只给李县令后,就剩下八只了。
这八只玻璃酒盅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再拿出来送礼了。
秦瀚宇跟秦青凤回到租赁的小院后,吃了午食,略微休息一会儿,就整了整衣服,带着礼物,拿着拜帖跟请帖去县衙。
再说,县衙里,李县令自从接到捷报,本县今年竟然新晋二位秀才,心中乐开花!
比当年自己中了进士还要开心。
真想对天大声高歌一首,方能彰显心中的欢乐。
多少年,多少年呀!
自己憋屈了多少年呀——受上司的苛责、受同僚的讥讽、受治下百姓的暗中议论!
所有这些只指向同一方向:教化落后!
没想到,能让自己一雪前耻,昂首挺胸的竟然是两个十四岁的少年郎!
他开心、兴奋、激动呀!
周教谕得到县学今年考中两位秀才时激动得一夜未合眼,李县令则是激动得两夜未合眼。。。。。。
这次不仅在城内张贴宣传的横幅喜报,连城外都有。
可见李大人的激动跟用心。
李县令心情好,整个县衙的气氛也很轻松。
当守门的衙役把秦瀚宇跟秦青凤的拜帖送到李县令值房时,李县令忙大声吩咐:“快请,快请!”
秦瀚宇跟秦青凤一进值房就看见满面春风的李县令。
二人忙跟李县令见礼:“学生秦瀚宇(秦青凤)见过大人。”
秦瀚宇接着道:“学生不负大人教导,考中院试,其中有大人的不吝赐教,学生受益良多,学生感激不尽!”
不要说李县令教过秦瀚宇跟秦青凤,哪怕从未教过他俩,但整个双岩县的学子都属李县令的学生。
秦瀚宇不能因为一时考了个秀才,而洋洋得意,目中无人。
他内心是真心诚意的谢谢李县令,李县令毕竟是两榜进士出身,有许多夫子们涉及不了的注解,李县令的解惑,让秦瀚宇茅塞顿开。
还有,也把自己考中秀才的功劳归于李县令。
李县令心情超好的指了指对面的圈椅道:“坐,坐。秦秀才哪里话,那是本官应做的,莫要谢。”随后,捋了捋胡子,高兴地说道:“你几时回来的?自县试后差不多有小半年了。”
秦瀚宇拉着秦青凤落座,说道:“大人,学生大前天回来的,昨儿回了趟青山村。没能第一时间拜见大人,嘿嘿,请大人见谅。”
秦瀚宇跟李县令是老熟人了,说着说着便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