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买全,秦瀚宇也不打算去秦三婶摊位,还是坐秦铁牛的牛车回去,得赶紧的把猪胰子泡水。
于是,三人往镇子口那棵歪脖子树那儿走去。
今儿坐牛车的不多,这几天,村子里和附近两个村的村民几乎都去秦瀚宇家吃席,花了三十文,全家老小连吃三天,肚子油水足足的。估计这几天都少有人来镇子购物,早晨来时除了他们仨就只有一个替媳妇去镇子里送绣活的大娘。
这会儿那位大娘已经坐在路牙上等,秦铁牛看到他们仨,大声说道:“秦秀才,今儿不等客了,这就回去。”
呵呵,还不等客呢!
早上来的人不都到齐了吗?
秦瀚宇笑着应了声:“好嘞。”随即又说道:“铁牛叔,您还是喊我声‘小宇’,听着不生分。”
“行,听秀才公的。”秦铁牛咧嘴一笑,点头说道。
秦瀚宇:“。。。。。。”无语。
那位妇人抬头惊讶地看看秦瀚宇三人,忙上前打招呼:“诶呦,原来是位秀才公,之前老婆子不晓得,秀才公莫见怪,老婆子这厢有礼了。”说完,她还弓着腰,双手合十朝秦瀚宇拱了拱。
哎吆歪,俺就说,这是哪儿的小郎君,原来是秀才公,难怪这么俊秀!
这老妇人前些日子因为媳妇回娘家,没能跟着村子里拖家带口的人去青山村秀才公家吃席,心中还有点遗憾,既没吃到划算的流水席,又没见到风头正盛的秀才公的风采。
心中真遗憾呢,没想到,今儿竟然跟着秀才公同乘一辆牛车。嘿嘿,这是老天都不教自己留遗憾啊!
往后走亲戚,亲戚问起邻村的秀才公是个啥样貌,俺老婆子也有话聊了不是?
老妇人越想越开心,嘴里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秦铁牛调转牛头,赶着牛车往回去的方向走,随后拿着牛鞭子往虚空打了个旋,吆喝一声,老黄牛“哞”的一声叫,踏着步子往前跑去。
秦瀚宇看着道路两旁的树叶渐渐变成金黄,估计不消两个月,就会“秋风扫落叶”了。
心竟莫名其妙地有点沉闷、失落起来。
唉,虽然穿越过来三年,好像已经把青山村当做自己的家,自己的根。
想起跟大力去山上摘柿子,好像是很遥远的事,也是值得存放在记忆深处的事。
这里有他读过书的村学、有大爷爷一家还有许多已经辍学的同窗好伙伴。
秦瀚宇知道,自己外出求学,等闲是不会回来的,除非考乡试回来办理身份证明的浮票,除非中举回来办举子宴,不然回来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到了村口,那位老妇人下车后,还跟秦瀚宇三人客气地道别。
秦瀚宇三人当然是礼貌的拱手回礼,特别是秦瀚宇跟秦青凤,更要彰显秀才的风范。
哎呦,人还是不能太优秀,走到哪儿都是大受欢迎,搞得自己亚历山大。
秦瀚宇内心洋洋自得,表面却是正经如常。
秦铁牛没让他们下车,说是直接送他们到家门口。
如今他们家门前那条小道走牛车那是顺当得很。
秦瀚宇也就没客气,点头答应,道了声:“谢谢铁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