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凤也跟着行礼:“崔爷爷早!”
崔修远满意地看着身穿短打的俩小子,眼睛咪咪笑着,捋着胡须温声道:“早,早呀!呵呵,年轻就是好呀!”
随后,秦瀚宇也朝自家老爹打招呼:“爹,您也早呀!”
秦青凤依然恭敬行礼:“义父早!”
秦墨深瞥了厚此薄彼的老儿子一眼,笑着道:“不早了,你俩还不去换衣服?”
吃了朝食后,秦瀚宇跟老爹打了个眼色,秦墨深了然,对着秦青凤东拉西扯叮嘱她:“小四呀,到了岳麓书院好好读书,有事找义父,不用担心。趁此机会学好官话,往后,到哪里都能跟人沟通,不至于别人听不懂你说的话。”
官话就是上京的语言,也是每个地方官正常的说话腔调。
就跟科举时写的馆阁体一样,二者分别是官方正式的语言与字体。
其实官话跟后世的普通话大差不差,因此,秦墨深父子俩说起官话来很顺溜。
秦瀚宇利用这一会儿的空档,赶紧进了老爹的房间,嘴里默念“外卖”,人立即消失在房间里,进了空间,他赶紧把两床铺席被子拿出来,打算等休沐时把另外几床被子下山带给老娘。
不仅有被卷还有笔墨纸砚、
还有换洗衣服、洗脸洗脚的木盆、香皂跟零食,零食有桃酥饼、饼干、柿子饼、牛角包、方便面等。
他暂时先拿出几包桃酥饼、饼干跟柿子饼,给崔老先生、崔伯还有崔皓。
崔修源又见到柿子饼,乐呵呵地接了过去。
如今的柿子饼都是秦明月做的,山上柿子树不多,每年做点只够送人,因此也就没拿出去卖。
“崔爷爷,这还有饼干,您尝尝,保管您爱吃。”秦瀚宇把饼干塞到崔修源手中,献宝地说道。
其实刚刚崔修源也闻到一股子跟糕点不同的香味,闻言笑着说道:“好好,待夜间看书累了当夜宵吃。”
崔伯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开心地抖着胡须,乐呵呵地接过零食送到自己的偏房里去。
“先生,学生先送他俩去斋舍。”
崔修源颔首:“嗯,去吧。”
父子仨跟崔修源告辞出来,直接往书院办理新生入学缴费的直学和钱粮官那儿,很快就办理好了手续,拿到进学生斋舍跟就读班级的号牌。
父子仨先去学子们的斋舍,这里的斋舍不像县学那样四人一间,而是一人一间,只是面积不大,里面能放下一床、一桌、一橱柜还有箱笼。
靠门边窗下还有一张书案跟一张官帽椅子。
用布帘把房间一分为二,里面睡觉,外面还能做个临时客厅。
秦大力低声说:“宇哥,岳麓书院的斋舍好小呀,都不够我们放东西。”
“不小了,之前是四个人一斋舍。如今一人一间非常好。”秦瀚宇很满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