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倾城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亦温柔浅笑:“我很想小骆言,一早就赶过来给她送红包!待会儿她看见我,一定很高兴。”
她温柔多情,殷勤主动。
骆深却目光冰冷。
他粗暴地打掉她手里的红包,而后看向自己的母亲,他叫她骆夫人,他的语气更是冷得能抖出冰珠子出来:“为什么那么对俞浅?你可以不喜欢她,但是为什么连一条活路也不给她留?”
骆夫人呆住……
骆深知道了,他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骆深没有再看她,他打开车门,弯腰将俞浅从车里抱出来。
俞浅穿着他的大衣,抱在怀里轻得像是羽毛。
骆深没看骆夫人,他也没有看黎倾城,他只是淡声吩咐别墅的保镖:“将我母亲送到那间疗养院!俞浅是怎么过的、她也那么过……等到正月十五,再放她出来。”
骆夫人怔住。
等她回神,她看着骆深的背影,不敢置信地厉声道:“骆深你疯了!我是你妈!”
骆深转身看她:“你也可以不是我妈!”
骆夫人退后一步。
她喃喃地说:“你疯了!你真疯了!”
骆深声音冰冷:“其实,你早就知道当年真相,你早就知道白筱筱冒充俞浅。”
“但是你不说。”
“因为你不允许我有心爱的东西!”
“我早说过不要动俞浅!即使我跟她离了婚,她还是小骆言的母亲,还是我拥有过的妻子!……你把我惹急了!”
……
骆深没有心软,骆夫人被带走,上车时她痛骂骆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