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洋洋得意自己计划快要成功的陈萍儿,突然脸上被人狠狠甩了几个大巴掌,接着头被人拉住了,头皮上传来一阵阵刺痛。
“啊,痛,痛,放开,救命!”
“我让你欺负我喜欢的男人,我让你骗人。”
乌兰雅完全失去了理智,对着陈萍儿就是几个响亮的大巴掌,感觉还不够,又用力拉扯几下她的头,痛的陈萍儿啊啊啊直叫。
变故生在一瞬间,待众人反应过来时,乌兰雅已经打完了。
她双手叉腰,手指着陈萍儿就是一顿输出,那骂人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一想到柳松言前段时间在自己院子里买醉,喝的不省人事的事,乌兰雅就一肚子火无处撒。
此时陈萍儿被打的趴倒在地,脸颊高高肿起,头凌乱不堪。
孟氏也被这一突然变故吓得忘记阻止了,待她反应过来,这才看到自己闺女的惨样。
她哇的一声,赶紧跑上前去扶起陈萍儿。
“你个杀千刀的贱蹄子,你谁呀?谁给你的胆敢打我女儿?”
“你个老娼货,谁给你的胆子教出这么下贱的女儿?”
“你……你居然敢骂我是老娼货?”
“就骂你了,咋滴?不要脸的老娼货和小贱人,只会逮着老实人坑是吧?”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他是我乌兰雅喜欢的男人,你们敢坑他,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乌兰雅一把拉过还在愣的柳松言,直接宣誓主权,完了还不忘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彻底震惊了众人。
陈萍儿和孟氏见她这么不要脸,居然敢当众亲男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围观群众见乌兰雅这么大胆,纷纷打趣了起来。
“小姑娘,胆子够大呀!”
乌兰雅听到众人的打趣,脸不红心不跳,反而扬了扬下巴,拉着柳松言的手又紧了紧。
“那当然,喜欢就要说出来,我可不像某些人,耍些阴招。”
陈萍儿被骂得满脸通红,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乌兰雅的鼻子,“你……你这粗野的女人,成何体统!”
乌兰雅嗤笑一声,“我成何体统?你为了攀附有钱人家,把人甩了,落魄了又回头挽回,见挽回不成功就装柔弱装可怜,甚至诬陷别人,这就得体了?”
孟氏也在一旁帮腔,“你一个姑娘家,当众亲男人,简直不知廉耻。”
乌兰雅翻了个白眼,“我就是喜欢柳大哥,亲他怎么了?你们要是有本事,也找个人亲去。”
说完,她又在柳松言脸上亲了一口,把柳松言闹了个大红脸。
围观群众哄笑起来,纷纷夸赞乌兰雅敢爱敢恨。
陈萍儿和孟氏被气得浑身抖,却又说不出话来。
陈萍儿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柳松言,希望他能替她教训乌兰雅。
柳松言被刚才乌兰雅的行为惊住了,不可置信地立在原地,压根就没有注意到陈萍儿求助的目光。
柳松言:这……这小丫头今天这是咋了?怎么跟换了个人似得?不过她刚才那动作实在是太丝滑了,我咋看她打人这么爽呢!这野蛮的小动作还怪可爱的呢!
想着想着,他的眼里满是宠溺。
“松言,你说句话啊!这姑娘谁呀?为什么无缘无故打我?”
没反应……
陈萍儿不甘心的又叫了一句。
“松言~~”
还是没反应,她抬头便见柳松言正满脸通红地盯着乌兰雅看,那眼里满是宠溺。
这眼神她哪里不清楚,这是喜欢的眼神,曾经,他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的,如今这才过去多久,他就变心了。
陈萍儿很不服气,凭什么?凭什么她不要的男人有别人护着爱着?
他不是应该一直追着她,等着她的吗?
不得不说,陈萍儿这脑子是真敢想,既要又要被她玩的明明白白。
见柳松言不理她,她忍着疼痛凑上前去,伸手去拉他的手臂。
“啪!”
一巴掌拍在她洁白的手臂上,瞬间红了一大片。
“你干嘛又打我?”
“我的男人,你休想碰?”
“什么你的男人?松言他是我的,我还怀了他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