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就有人叫她去二楼的雅间送茶。按道理上面的雅间应该有专门服侍的人员,怎么可能会叫个临时帮工的。
然而今日梨园实在是忙碌,所以江晚就没有多想。取来上好的新茶之后,就上了楼。
楼上显然安静很多,走廊上偶尔有人路过。江晚还在回忆刚刚管事说的雅间是哪间,想了一会儿,最后硬着头皮推开了正中间的那间。
好像是这间?
姑娘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怎么刚说过的事情转头就不确定了,真的很奇怪。
她小心翼翼探头进去,雅间不大,是个最好的观戏位置。台下的戏正好在唱陈世美负心人这一出,喊得江晚一哆嗦,忽然有些不自在。
这骂得又不是她,她心虚个什么劲。
屋内就两个人,一个身着白色大褂头压帽子的男人,另一个站在一边穿得有些朴素。
光看背影,就能看出坐在那的男人身段很好。她诡异的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江晚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将茶放到了一旁的小桌子上。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当自己近身之后,那人忽然紧绷起来的身体。
微凉的目光扫了过来,她心跳忽然加快,开始心悸。冷汗在一瞬间就冒了出来,得快点从这里出去。
有什么好看的?
有钱人真是奇奇怪怪,盯着一个人就一直看吗。。
她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上来送茶了,怎么第一次就遇到了奇怪的人。
江晚默默往后退,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五爷,您还要吃点什么吗?”
“今早什么都没吃,这可不行。。”
吴老狗应了一声,他慢吞吞道:“也好。”
“你,回来。”
马上都要出门了,江晚人又被懵懵的喊了回去。她低着头,压低嗓音道:“五爷还有什么吩咐?”
刚听到的称呼立马就用上了,谁说她不机灵呢?
江晚忍着拔腿就走的冲动,颇为自恋的在心中夸赞了自己一句。
在她出声之后,周身的空气又冷了些许,带着压迫力的视线落了过来。
“不用了,你走吧。”
一会儿要走,一会儿要留,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不过能离开,江晚还是松了口气的。刚刚进来的时候,她总有种来了之后就没办法离开的错觉。
江晚盯着那人的目光,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逃出了房间。
到了走廊上,她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才有了活过来的感觉。
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咕哝了几声,不确定道:“是认识的人吗?”
当时没有抬头看,所以这会儿也并不能确定。她想着自己以前都是足不出户的,和别家也没有什么交流。
所以她显然不可能在长沙认识什么大人物,但刚刚在雅间,那个什么五爷很奇怪。
她觉得不舒服,现在那种犯恶心的感觉,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黏上了。
江晚回到楼下,立马找了管事。满打满算她也干了半天,要求结半天的工资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