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到她嘴里说出“辰老板”三个字,会更生气。
“去哪了?为什么身上有酒味?”
挣扎的身躯在听到这句话时停住了。
啊……被现了。
可,嘴被捂住了怎么回答?
“娇娇,我说过,这一个月不要出现在酒局上,有酒的局也不行。你身上的酒味……太重了。”
都是、姐姐们喝的,她真的滴酒未沾啊!
冤枉!
噫——不对,他不是有事要聊嘛,为什么开始说酒局了?
到底要说什么事?
“娇娇,你违约了,我今天,是来收违约金的。”
嗯?
违约金?
“哦……忘了,还是给不出是吗?……那,这次也只好肉偿了。”
下一秒,她就被按在了餐桌旁——连衣裙被掀了起来,内裤露在外面。
“辰逍——”
“啪——!”
她被打懵了。
这、这是做什么?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压在卷起的裙子上,屁股被正正好好卡在餐桌边缘。
“怎么?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没开灯,但窗帘可没拉,通过外面照进来的光,辰逍还是看清了她脸上的错愕。
紧接着,内裤也被拉了下来。
又是一巴掌。
肉偿……是这么肉偿嘛?!
“你、你……放开我。”
现在这种情况下,连抗议都有些弱弱的。
“娇娇,现在除了体罚,还有什么能让你长记性?说好一个月不准去酒局,这才一个礼拜?”
说着,又来了一下,打在了肉最多的地方,又响又疼,又羞耻。
“轻一点……疼……”挣动无果,她只好认命,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喝酒……别人喝的。”
又想到了那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现在真真是案板上的肉了。
“我说的是任-何-酒-局,重点不是你喝不喝,任何、酒局,都不准去。”
辰逍的巴掌又落在另一半屁股上,现在两边都火辣辣的。
“疼——”,她跺了跺脚继续挣扎,可压制着她的那只手按得死死的,“辰逍……放开我——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嘛?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他拉起她,看着自己,一脸不服气,“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是嘛?你不知道郑涛现在盯着你?”
“我今天不是去酒局……那里不是——”
说着说着,突然没了声儿。
去某马会所这种事,好像说出来也不太光彩。
撇了撇嘴,拿出自己拙劣的演技挤出点眼泪,“为什么要对我动手……赵遥就不会……不会对我这样……”
“是,所以他是个笨蛋。娇娇,你的眼泪对我没用。”
在他这里提赵遥,只会让他下手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