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杳牵着他的手,眼眸含笑,“我负责聪明就好了。”“今天的游戏是个意外。”按照数量来算她积累的量最多,但全都是不值钱的货币,所以显得亏得多。“别为他开脱,”宴青屿一眼扫过去,低沉嗓音显得冷淡,“梁哲,亲自送到老爷子手里。”“好的宴总。”吉祥物走了,宁雪杳带着对不起他的小九九,跟着宴青屿上了阿斯顿马丁。系好安全带,抬头时,对上他古井无波的视线。她回望过去,嗓音甜软地喊了一声,在地下室里硬生生地让人感觉到鲜活与温暖,“青屿哥,我们回家吧~”宴青屿不轻不重嗯了一声,坐回去时,无意识勾唇。发车,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平稳地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一般宁雪杳口中的“回公寓”就是回她租的小公寓。“去你家”就是去宴青屿在市区的复式大平层。但“回家”就是山顶别墅。山顶别墅在郊区,比较远,从市区过去得两个小时。宁雪杳中途让他停车,自己抱着他准备的毯子躺后座睡觉,心安理得让他当司机。两个小时后,她再醒来,整个人被抱着坐在后座。宁雪杳张开惺忪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到了怎么不叫她?“我们进去吧,好久没见到穗穗了,不知道它还记不记得我。”“不急。”纯真的小表情在他灼热的视线下一点点化开,她伸出手臂抱住他,“青屿哥,我今天从宴青勉那里套了一千万北美币出来……都给你。”“不充小金库了?”她自己有个小金库,这个倒是宴青屿知道的,里面装了一些她喜欢的宝贝。连他都不曾见过。“不了,”宁雪杳靠着他,“但是、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嗯?”胆子大了,知道来和他谈条件。宴青屿倒是乐得洗耳恭听。宁雪杳把头埋在他的脖颈不起,嗓音又轻又软,但带着的好奇和兴奋却很明显,“给我看一下。”她抬腿起来,拿出手机,借着屏幕上微弱的光去找金属卡扣。轻轻捏住。软软的指腹沿着边缘绕了一圈。很光滑,而且带着金属的凉意。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她不得章法的拨弄被一直修长的手捏住腕骨,撩得人脸红心跳的低沉嗓音攀附耳边,“这么想它见面?”“……我也要见你的。”平常他有反应,基本都会避开触碰她,然后趁她睡着了,再去浴室。认识这么久了都没见过。总得见一次吧。“看了就得负责哄。”哄?宁雪杳还在想怎么哄……视线里,金属卡扣被扣开,慵懒地挂在两边。她细腻的指尖被他带着覆上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他吻住了。视线里什么也看不见。但触感很突兀。很烫。甚至在某一刻,突然脱手……山顶别墅身处半山腰,在寂静后座内,他们接吻的声音就显得尤其突出。以及,掌心下滚烫的温度几乎让她开始怀疑人生。这根本不是人体该有的温度。后座车窗降下一条缝,清冷的月光透过那一条细小的缝隙落到宁雪杳白皙纤细的天鹅颈上。外面的大雁咕咕叫着,好似在呼朋引伴即将南飞。她努力睁开眼去看他。却见他衣冠整整,一丝不苟,从头到尾仅有腹部的衣服有些许不规整。那么严谨、身姿挺拔隽秀,外表上总是勾着她的宴青屿……却在熨烫得体的昂贵西装面料下,藏了那么浓重又长久的谷欠。仅仅隔着最后一层布,也让她心惊肉跳。“为什么会这么……?”她抽回手,惊讶得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宴青屿一点点拉上布料,扣好,就重新把她横抱在怀里,撩着一缕粘在她红到透亮脸颊上的发丝,别在耳后,嗓音低沉得几乎诱哄,“所以,玉还得继续用。”玉比他小多了,甚至还很短,二者相比较,宁雪杳现在努努力只能用法,无迹可寻。“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