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浑小子,干什麽造反啊起来!都给我起来!”
受伤的小弟们听到海哥的怒吼,不顾自身的伤痛立马起身排排站好。
狼狈起身的海哥看着和鹌鹑一样不敢擡头看茶楼的小弟,打算自己上看看是谁不给他们海帮面子敢打伤自己的小弟们。
一转头就看到从茶楼里走出来的廖央。
月光照在他身上让他本就优越的外表仿佛披上一层柔纱,使他如月下公子般美的不可方物。
看到美人海哥抛弃之前的不满,将廖央从上到下扫视一圈开始“劝降”。
“小美人儿,陈老头没告诉你这地方海帮占定了吧。今天你打了我们的人,我们海帮肯定是要从你身上找回来的。可你要是乖乖从了……”
海哥还没说完就被身後的小弟死死捂住嘴巴扭着头看向之前嘴不干净的第五号小弟。
刚刚外面太暗没人发现他不对劲,现在经其他小弟提醒海哥定睛一看。
第五号小弟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血红的颜色染上他的衣服,脖子上巨大的断口告诉别人他已经死了。
海哥哆哆嗦嗦回头看向廖央他异常淡定,好似这血腥的场景天天能看见已经看到习以为常的样子。
不等廖央再说什麽,海哥立马喊上小弟们快速离开这里回到大本营。
看到落荒而逃的海帮衆人,廖央将尸蛊放到五号小弟的尸体上。
三分钟後,五号小弟获得新生面向廖央恭敬行礼。
“将门口血迹弄干净,去警告海帮这茶楼以後是我的地盘再来捣乱者。死!”廖央回头将茶楼门锁好,回旅馆睡觉。
在廖央安睡的同时,今夜注定是某些人的难眠夜。
海帮总部老大钱哥听着面前几人混乱的描述,不以为然还打算明天继续自己的砸楼计划。
这时一个人贸然闯入会议室,衆人看向他有人疑惑丶有人愤怒。
当海哥看清来人是谁更是一下没站稳摔到地上,一股难闻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钱哥看着没出息的海哥挥挥手,让人将窗户打开通风才看向来人。
在看清来人脖子上可怕的刀伤,钱哥强装镇定问:“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这里,到这里想干什麽。”
来人用透气的声音警告:“主人…主人说。茶楼…是他的地盘,来犯者。死!”
说完来人瞬间炸开,炸的会议室高层满身血污。
会议室里的空气更不好闻了。
钱哥身上一堆血肉表情不善的看向海哥“海子,你说怎麽回事。”
“不可能,不可能……”
只会说不可能的海哥气的钱哥让人将整壶茶倒在他头上迫使他冷静下来:“说怎麽回事!不就是让你们砸个茶楼,怎麽招惹上这种东西的!”
“是他干的,没错不能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