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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1章 食堂命案（第1页）

夜黑风高，四九城城外一片荒寂。

几条黑影从城门方向摸出来，脚步急促，却压得极低。

走在最前头的人回头打了个手势，后面几个便停住，架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人往河堤下挪。

那人浑身是伤，几乎不成人形。

四肢被铁链捆得死死的，链条每动一下便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他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只是深更半夜，荒郊野外，半点动静也传不出去。

到了水边，几人又低声合计了几句，把人往河心一推。

水花溅起半人高，咕嘟咕嘟冒了一阵泡，铁链沉底，人也跟着坠下去，河面很快又归于平静。

几条黑影在岸上站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动静，才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没人看见，也没人会知道。

第三天中午，红星轧钢厂第一食堂。

厂里今天加餐，要做红烧鱼慰问职工。

后厨里热气蒸腾，傻柱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颠勺。

徒弟胖子被分派了杀鱼的活儿，蹲在水池边一条一条地收拾。

前几条都还顺当，胖子刮鳞、开膛、掏内脏，动作越来越麻利。

到第五条的时候，他手起刀落剖开鱼腹，伸手进去一掏，忽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跟鱼内脏的软乎劲儿完全不一样。

“什么玩意？”

胖子皱了皱眉，把那东西拽出来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啊——”

胖子惨叫一声，鱼和那东西一块儿扔了出去，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傻柱正炒着菜，被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半勺盐差点全倒进锅里，当即骂道：“胖子！你瞎嚎什么？”

胖子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得跟筛糠似的，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手……手指……”

傻柱一愣：“什么手指？”

胖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人的手指！鱼肚子里有人手指！”

“人的手指？”

“不可能吧！”

后厨里的几个厨子都围了过来。

“看看就知道了。”

有人胆子大，蹲下去拨开鱼腹一瞅，果然，一节指头从鱼肚子里滚出来，血肉模糊，连着半截指甲，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我的妈，真是手指。”

傻柱凑近一看，脸也白了，失声道：“快去通知保卫科！”

另一边，第一医务室里。

保卫科科长马小军正坐在诊台旁边，一脸苦相：“叶主任，这两天头昏脑涨的，是不是天太冷冻着了？”

叶玄给他搭了搭脉，又看了看舌苔，说道：“没什么大毛病，受了些风寒，再加上这段时间操劳，身子发虚。我给你开几副药，回去按时喝，这几天别再熬夜了。”

马小军叹了口气：“哪能不熬啊，厂里这摊子破事……”

正说着，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却是傻柱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满头大汗，脸都跑红了。

一看见马小军和叶玄，连忙道：“哎哟，马科长！你怎么在这儿？让我好找！”

马小军有些疑惑：“傻柱，慌里慌张的，找我什么事儿？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