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悠悠忍不住笑了:“那先洗碗。”
“好。”
他们继续收拾厨房。水声又响起来,元帅醒过来,抬头看着他们,又趴下睡了。
碗洗完了,时景墨却没急着出去。他拉着黎悠悠在厨房角落的小凳子上坐下,那是黎建国平时择菜坐的。
“累不累?”他问。
“不累,今天开心。”黎悠悠靠在他肩上。
时景墨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两个人的戒指挨在一起,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温柔的光。
“订婚以后,”时景墨说,“周末咱们可以多回新房那边。你学习,我工作,累了就一起下楼遛元帅。”
“好。”黎悠悠说,“那我可以在书房放些绿植吗?琴叶榕或者龟背竹。”
“可以,你喜欢什么就放什么。”
“客厅可以放个投影仪,周末咱们看电影。”
“好。”
黎悠悠笑了:“你怎么什么都同意?”
“因为都是你喜欢的。”时景墨低头看她,“我喜欢你喜欢的东西。”
黎悠悠凑过去,主动亲了他一下:“这句话我记下了。”
时景墨笑了,低头回应她的吻。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午后的阳光一样暖。
外面,时爸爸和黎建国从后院回来了。黎建国的大嗓门传进来:“时教授,您看这茶花开得多好,明年春天肯定更旺!”
“不错,明年开花时可以带几个学生来写生。”
“那太好了!”
厨房里,两人赶紧分开。黎悠悠整理了一下头发,时景墨若无其事地打开冰箱假装找东西。
“景墨,”黎建国探头进来,“冰箱里有西瓜,切一个吧。”
“好,我来。”时景墨自然地拿出西瓜。
黎悠悠接过西瓜,小声说:“演技不错。”
时景墨看她一眼,嘴角弯起。
下午四点,时景墨的父母准备告辞。
时妈妈拉着苏文慧的手:“文慧,今天太感谢了,吃得特别好。”
“时姐客气了,下次再来啊。”
“一定来。”时妈妈又对黎悠悠说,“悠悠,下周头发护理别忘了,我预约了十点。”
“我记得的,妈。”
时母听到这声“妈”,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好,好。”
送走时景墨一家,苏文慧累得瘫在沙发上:“可算是圆满完成了。”
黎建国还在兴奋:“时教授说我这秋葵种得比农科院的试验田还好!”
“人家那是客气。”苏文慧白他一眼。
“那也高兴。”
黎悠悠坐在妈妈身边,时景墨在她旁边。
元帅趴在他们脚边,已经打起了小呼噜。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放着下午的戏曲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