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确,在简历上霍松庭比纪东歌优秀得多,他在纸面上的成绩,即使放在学院历史中也很难有人赶得上。
”
夏守又说。
“可他太想赢了,他太想赢纪东歌了,他对胜负有着难以言喻的执念。
”
夏守目光苍浊,冷漠又怜悯。
“而这样的执念,只会让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变得扭曲。
”
·
迷雾渐渐聚拢。
猕猴在头顶的林冠中啸叫着游荡。
霍松庭凭借着灵感找到了石猴雕像,停下。
他手里还拖着一个人。
“你们组拿到了青龙峰的贡品,题目都差不多吧?”霍松庭以审讯的姿态半蹲,“告诉我,怎么解。
”
被他拉来的学生惶恐不已,迅速读完了石碑上的偈语,颤颤巍巍地说:“这只猴子是不看猴。
”
“不看猴?”
“不看、不说、不听、不念。。。。。。要做到对应的动作,那只猴子才会把身上的贡品给你,硬抓是不可能抓住的。
”
“闭上眼睛?”霍松庭质疑。
“应、应该是。
”
这个学生点点头。
霍松庭起身环视四周,猴子的声音还在周围。
他心里叹了口气,表示对这种无聊题目的无奈,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静静等了好久。
依旧没有动静。
霍松庭睁开眼睛:“你骗我?”
“不敢啊霍部长!
我怎么敢骗你啊?”那名学生欲哭无泪,“我还是因为敬仰您的大名才好不容易挤进巡事部的呀!
”
“你是巡事部的?”霍松庭眼色一变,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千真万确啊,您开会的时候我坐第一排!
”
那名学生拍着胸脯。
“既然解不开,那就让我们来试试吧。
”
迷雾中传来另一个声音。
霍松庭扭头。
三个人影从雾中现身。
“霍部长你好,我叫嘉镭。
”
瞳孔灰白的男孩说,“旁边这位是我的弟弟嘉锋,另外这位是我们的队友,江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