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乐闻言,朝他看去,后者对她微微一笑,赵长乐若有所思。
张书言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猛地一拍惊堂木。
“公堂之上,休要再巧言诡辩!王金花、何月娥,二人寻衅滋事,当众敲诈勒索,捏造秽语损毁他人名誉,扰乱市井安宁,罪行确凿!”
“念你二人皆是乡妇,未曾酿成大祸,从轻处置。各杖责二十,罚钱二两,关押三日,即刻释放。日后若是再敢骚扰赵长乐,加重惩戒,绝不姑息!”
二十杖责,听起来不算重,可对于常年务农的妇人而言,足够皮开肉绽。
王金花浑身一软,面如死灰,再也没有半分撒泼的力气。何月娥瑟瑟抖,满心悔恨。
“不,大人,我们冤枉啊。”两人慌忙求饶。
张书言指尖微微一颤,似乎想起了什么。
将的刑签缓缓地放了回去。
“饶你们,自然可以,只是,你们并不是给本官造成了麻烦,今日行刑暂且延迟,等明日,若是没有得到苦主的谅解,再行刑也不迟。
来人,将这两人暂且压下。”
王金花与何月娥两人,刚送了口气,又提了上来。
“不,不……”
这下,可由不得两人拒绝,差役上前,将二人拖拽下去。
这番变故,不仅是王金花两人,便是赵长乐也摸不着头脑。
明明事情明了,证据确凿,罪名也已经定好了,直接处罚便是,何必要等上一天呢。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变故?
处理完毕,张书言看向赵长乐,语气缓和几分:“今日之事委屈你了。往后若是再有人上门寻衅闹事,不必同她们多费口舌,直接传唤衙役便可。”
“多谢张伯父主持公道。”赵长乐微微躬身行礼。
“你本就是有功于民之人,本官自然不会坐视你受人无端欺辱。”张书言顿了顿,想起先前商议的稻田事宜,顺势说道,“城西梯田各项物资我已经安排妥当,再过几日,便可全面插秧,到时,你可要去看看?”
“民女心中有数,不会耽误农时。”
沈清辞眸光微动,想不到,这小女子看着文弱,本事倒是不小。
寒暄几句,赵长乐走出县衙。
沈清辞连忙追了上去:“赵姑娘,请留步。”
赵长乐停下脚步,回头,见是方才为自己作证的男子,微微颔:“方才多谢公子相助,赵长乐感激不尽。”
沈清辞笑道,折扇摇得风流恣意:“举手之劳罢了,在下沈清辞,见过姑娘,方才见姑娘在公堂上言辞犀利,在下甚是佩服,特来结识一番,还请姑娘莫要嫌弃。”
叶三娘当即心生警惕,强硬地将两人隔开:“沈清辞,沈公子。巧了,我大嫂名字与公子相近,属实有缘。”
“不知……”沈清辞诧异了一瞬,下意识想询问姓名,却又咽了回去。
女儿家的名讳,怎么能随意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