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东方:“????”
这踏马美人还是个有毒的?!!
南锦屏才不管他,这货是个死变态,不像其他男人或多或少对原主都有些感情,他纯粹就是用原主来解决自己身体上的隐疾。
甚至在原主被周母用蛇折磨过之后,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他也不顾原主的意愿强行满足自己,甚至有时原主来了月事,他还不遵守交通规则,强行犯法!
因而看着对方不可置信的表情,她轻声上前,温柔道:“来,再动半步,再动半步我瞧瞧?”
吴东方咬牙怒骂:“贱人!”
“啪!”南锦屏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贱人骂谁?”
而后再不犹豫,伸出jio-jio轻轻一绊——
“噗—噗—噗——”
吴东方就跟漏了气似的,一口一口的血喷出,“来人,救,救——”
话没说完,人就瞪着一双眼睛,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未阖上的眼睛里满是不甘:早知如此,还不如当个活太监……
南锦屏木然的看着他的尸体,本以为还要牺牲些色相,没想到这个当过摄政王的男人为了那根东西竟然轻而易举的喝下了茶。
她拍拍手站了起来,即将转身的时候突然脖子一凉,一柄剑搭在了肩膀上:“姑娘好手段,只是我绿衣楼从不会有失败的悬赏令!”
不正经世界的女主1o四更新鲜血色……
南锦屏可怜巴巴的:“奴家害怕。”
绿衣刺客郑元安冷哼一声,“姑娘莫作此姿态,方才你是如何哄骗这狗王爷我是瞧见的!”
南锦屏愁眉苦脸的,想着这该是第三个男人了,便深深的吸了口气:“敢问阁下可是绿衣楼的郑元安郑少侠?”
郑元安面色不变,可手指却是捏紧了剑柄:“你究竟是谁?!”
郑元安这个名字,只有绿衣楼的楼主才知道,眼前这女子究竟是从何处得知的?
南锦屏脑子里快速的扯着剧情,嘴上却没停:“当年我亲爹和我娘春风一度后,便拍拍屁股走人……后来,我被旁人家收养,偏又很不巧的家道中落,等我收拾亲娘的遗物时,才发现里头有一封信,上面写着若是我有难,可去绿衣楼向一名叫郑元安的少侠求助……”
郑元安手中的剑抖了抖,豁得一下将南锦屏翻了个面:“难道,难道你是楼主流落在外的女儿?!”
南锦屏:“????”
还踏马有这种好事?!
本来只想编一个你妹妹来着的。
南锦屏犹豫了一下:“或许,可能,大概,是的……吧?”
郑元安点点头:“还请姑娘跟我走一趟,绿衣楼的楼主这些年一直在找亲生女儿,我身为绿衣楼的人,自当为楼主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