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到了月上中天,这才捶了捶僵痛的腰,打算去花园子里转转,松散松散身子骨。
结果出了书房没多远,走到了湖心凉亭的时候,却看到月色之下,有一身形修长白衣男子正在月色下舞剑。
灵动飘逸,足尖轻点,转身回眸:“属下见过夫人。”
南锦屏心里痒痒,走上前去,很没气势的抬起脑袋打量他俊美的小脸蛋儿:“这么晚了,还在练剑呢啊?”
仙男落了凡尘,俊脸微红:“属下今夜无睡意,便来此处练一练,可是打搅了夫人?”
南锦屏幽幽的叹口气,抓住他的手低头看:“真是可怜,手都红了。”
“夫人……”
“瞧你这卖力的样子,往日里没学过武吧?正经学过武的,手上都有茧子,可不会练这么一会儿就磨红了掌心。”
边上突然传来一声浅笑:“下去吧。”
舞剑男子立刻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是。”
南锦屏回头,“我不喜欢中看不中用的。”
眀修齐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围在她的身上,“叫你高兴的,你让人这么下不来台,可该怎么回话?”
南锦屏白了他一眼,“你闲的!我又不是见男人就要往上扑,我得自个儿找,最起码的,也得像是你这样的。”
眀修齐低了头,“是吗?那夫人不如试试?”
南锦屏蹙眉,视线往下一扫:“试什么?你行了?”
她眼睛一亮,拉着他的手就往回走,“你早说啊!我就是好你这一口,馋得不行都在忍着,实在是佳肴在眼前,我总不能用旁的凑合吧?”
这种事宁缺毋滥啊!
眀修齐嘴角抽了抽,倒也顺着她的力道往房内去。
待伺候的人都下去,他这才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看她猴急的开始脱衣裳。
“你怎么不动?”南锦屏斜眼睨他。
“我还是不行。”眀修齐摇头。
南锦屏:“……白激动了,洗漱睡觉。”
“但是这个,不知夫人可喜欢?”他将手中一直捧着的盒子打开,里面的玉件儿温润光滑,“暖玉做的。”
南锦屏:“……”
踏马的狗男人你还挺会玩儿!
不过算算年纪自己也成年了……也不是不能试试的啦!